1
隱婚三年,我第99次向老公哀求一個婚禮。
顧裕安看着手機上白月光發來的綠色分手小作文,不耐煩地同意了。
上臺前,他突然剝下我的婚紗:“認清你自己的身份,有個婚禮你應該知足,還想穿這些,你要悅悅怎麼想?”
我忍着眼淚,身上只剩一條單薄的襯裙被推到臺上,裙襬堪堪遮到我的大腿。
臺下的賓客議論紛紛:
“誰不知道顧少的正牌女友是林氏千金,這個女人哪裏冒出來,真噁心”
“這裙子這麼短,誰知道是怎麼爬上顧少的牀”
司儀問男人是否願意娶我爲妻,男人突然勾起嘴角。
“不願意,阿悅你聽到了嗎?別再生我的氣躲着我了好嗎?”
大門打開,聚光燈霎時亮起,一身當季最新高定婚紗的林悅眼含熱淚款款走向我的丈夫。
我獨自一人發愣在臺上。眼睜睜看着在一連串起鬨聲中,擁吻在一起的男女。
原來這一切,只是顧裕安哄他的白月光回來的把戲。
我嚥下眼淚,發出了一則短信:
“任務失敗,請求歸隊。”
……
2
顧裕安上前摟住林悅的腰,親暱地對她說:“悅悅的禮物,我早就準備好了。”
他大手一揮,禮物如流水般被推了進來,高定珠寶,奢華的包包甚至還有一頂國寶級別的點翠鳳冠。
在一個蓋着紅布的盒子旁邊,我驀地聽到一聲熟悉的狗叫聲,是可樂的聲音。
母親送給我陪了我十年之久的比格犬可樂,母親死後,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它不是一直安放在寵物醫院養老嗎?怎麼會在這裏。
“好可愛的小狗啊”
林悅帶着一羣姐妹,圍在驚慌失措的可樂身邊。
從桌上端起一杯香檳,掐住它的脖子,作勢要把酒精倒入它的嘴裏。
“不行!”
我上前推開他們。
林悅沒拿穩的酒水全都倒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她徹底卸下了僞裝,叫囂着姐們按住那條狗,她非讓它喝不成。
聽見可樂哀嚎的聲音,我大喊一聲。
“住手!”
“我喝我來喝,求你們不要動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