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能無限重生,厲景琛娶我做他白月光的活靶子。
結婚三年,我被他仇家綁架、挑斷手筋、下毒等虐S九十九次。
厲景琛覺得有愧於我,發誓跟蘇瑤瑤斷絕關係,今生今世只愛我一人。
那天起從來不同意跟我生孩子的厲景琛突然發了狠,要了我幾天幾夜沒下牀。
很快我有了身孕,厲景琛關懷備至,推了所有酒局每天下班第一時間趕回家陪我。
朋友都說他轉了性,我沉浸在賢妻良母幻想中喜不自勝。
可當我懷胎八個月時,厲景琛把我綁在站樁上,縱容蘇瑤瑤矇眼將我“三刀六洞”。
下一秒,蘇瑤瑤手裏的尖刀精準刺入我的小腹,瞬間血流成注。
他們笑着打賭,賭我能不能活到孩子出生。
我也笑了笑,用手捂住小腹血流不止的傷口。
連繫統都笑話我廢物,被虐S一百次,要將我抹S。
厲景琛,我活不到那天了。
......
蘇瑤瑤不滿的嘟起嘴,揉了揉手腕衝厲景琛撒嬌:“琛哥,我手好累,你給我吹吹好不好?”
厲景琛立馬俯身低下頭,捧起蘇瑤瑤雙手輕輕吹呀吹。
……
樹欲靜而風不止。
我在病牀上等着做流產手術時,病房的門被摔得震天響。
我尋聲望去,扭頭看見蘇瑤瑤面目猙獰的臉。
她怒氣衝衝向我走來,抬手就要給我一巴掌,被我精準預判直接攔下。
她跳着腳罵我:“賤人,你又在搞甚麼把戲?”
我一臉懵,不知道她又在鬧甚麼!
“你裝甚麼裝?厲景琛不是你叫走的嗎?”
“他明明正在陪我,是你這個賤人給他打電話,把他喊走的,還擱這跟我裝呢?”
從前我被厲景琛仇家綁架要撕票,給他打過無數次求救電話都被他悉數掛斷。
我無奈笑笑,死都不肯從蘇瑤瑤身邊離開的厲景琛,豈會因爲我一個電話就能把他叫走。
蘇瑤瑤看不明白,我也不打算戳破。
畢竟在這短暫的二十四小時內,能看到她氣急敗壞的表情也算一種樂趣。
見我沒有說話,蘇瑤瑤氣急不知從哪摸出一把剪刀,下一秒就要揮舞着往我小腹處扎去。
我奮力掙扎,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蘇瑤瑤突然鬆手,剪刀直直向她紮了過去。
“姐姐,我只是來探望你,沒有別的意思,你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