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被按跪在地上,一記記馬鞭狠狠得抽在我後背,陸宴坐在我面前抽着煙,吞吐的煙霧中依稀能看到他漫不經心的臉。
我疼的渾身冒冷汗,嘴脣發白,顫抖的求他:“陸宴,爲甚麼要這樣?我沒做錯甚麼......”
他滿臉淡漠的看我,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垃圾,“你錯就錯在不該把音音丟在街上。”
“害得她被人綁架,現在還昏迷不醒。”
“如果音音有甚麼事,讓你重新變成一個乞丐,任人宰割。”
聲音裏的厭惡,毫不掩飾。
感受到身上火辣辣的痛,我的眼淚痛的都快要收不住。
音音......
原來林音的計劃是想讓陸宴折磨我,她做到了。
林音和陸宴從小青梅竹馬,兩家是世交,後來林音6歲那年全家搬去了美國。
林音回國的那天,一向冷清的別墅熱鬧非凡,是陸宴在爲她辦接風宴。
在絢麗的煙花下,我看到遠處一個穿白色紗裙的女孩親密地挽着他的手。
少女甜甜的聲音仰頭叫着“阿宴哥哥”。
他的臉上是我從沒見過的柔和。
……
2
我最終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醒來躺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室中,每次犯錯都會被他關進地下室,我早已習慣了。
背上已經上好了藥,可疼痛感依舊刻骨銘心,我苦澀的笑了笑,都能想到老孟給我上藥時候的老淚縱橫。
每次受傷,都是老孟一臉不忍的給我上藥。
還記得剛被陸宴父親撿回陸家的時候,那年我6歲,我穿着衣不蔽體的破爛棉襖蹲在垃圾堆旁邊翻找喫的,身上青青紫紫一片,是被別的小乞丐打的。
A城的冬天嚴寒無比,我將生滿凍瘡的手藏在口袋裏,侷促不安的打量明亮浩大的別墅。
陸宴精緻到精雕玉琢的小臉冷冷的看向我,少年的側顏冷俏鋒利,和他四目相對的時候,我呆呆的看着他忘了呼吸。
陸宴父親叫來孟醫生給我看病,那是我第一次見老孟,儒雅慈溪的臉上滿是心疼,不停的說着:“囡囡受苦了,真是受苦了。”
沒想到後面卻和老孟越來越熟,因爲我總是受傷,被安排和陸宴一起訓練,6點起來拉練,跑五公里,練習槍法,格鬥訓練。
當時覺得陸宴有不屬於那個年紀的淡漠,無論對誰都是一副冷漠的姿態。
一次日常的對打訓練,頭頂的烈日曬的快要脫水,我毫無意外的被陸宴打倒在地。
“起來。”他看着倒在地上疼的抽搐的我,冷冷開口。
“我疼......肚子好疼。”我蜷縮在地上。
他到底是有多討厭我,拉練將我當沙包一樣打,我怎麼可能打的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