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月別和顧雲聲結婚七年紀念日的家庭晚宴上,
顧雲聲資助的貧困女大學生林雨可一口酸水吐在了沈月別的禮服上。
顧雲聲方寸大亂,抱起林雨可就衝出了宴會廳,
只對沈月別說了一句話:“你先接待客人,我帶可可去醫院。”
周圍的賓客竊竊私語,攝像頭也紛紛對準了尷尬不堪的沈月別。
當天晚上,顧雲聲帶着滿臉笑意的林雨可回了家,語氣帶着一絲愧疚:
“月別,可可懷了我的孩子,我得負責任,讓她住在家裏安心養胎。”
“三個月前我帶她出去應酬的那夜,我喝多了,是我的錯,但是可可和孩子是無辜的。你大度一點,好不好?”
沈月別一時氣急,揚起的巴掌眼看就要落在顧雲聲臉上,林雨可卻突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她的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我在這座城市無親無故,全靠雲聲哥哥照顧我,反正結婚七年你也沒能給他生個孩子,這孩子生出來就交給你們養,我離開就是。”
顧雲聲急忙扶起她,眼神裏充滿了心疼:“可可,你剛懷孕怎麼能跪着,小心別傷着身體。”
他又抬起頭對着沈月別說:“月別,你把你的臥室收拾一下讓給可可住,那間房間有個大陽臺,通風采光都好,適合可可養胎。”
沈月別冷冷的開口:“我可以直接離開,這整個家,我全部都讓給她。”
“你想走?”顧雲聲上前一步,緊緊攥住她的胳膊,”我告訴你,你哥哥欠我的8000萬借據還鎖在我的保險櫃裏,我隨時可以讓他去坐牢!”
……
2
深夜11點,沈月別獨自開車行駛在通往郊外橘子園漆黑的小路上。
右手臂上的傷口只用紗布簡單包紮了一下,鑽心的疼痛讓她無法用力,只能用左手勉強把控着方向盤。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顧雲聲的時候,是在顧氏集團大樓的地下室裏,她的哥哥沈輕舟跪在顧雲聲的腳下,被顧雲聲的保鏢打得渾身是血。
顧雲聲穿着一套高級定製的黑色西裝,端坐在房間中間的沙發上,兩條長腿蹺起,黑色薄底皮鞋踩踏着沈輕舟的肩膀,俊朗的臉龐帶着上位者的涼薄。
看到她進來,沈輕舟奄奄一息卻依然用盡全力衝着她大吼:“月別!誰讓你來的!別管我,你快點走!”
她怎麼可能不管沈輕舟呢?她從小父母雙亡,是叔叔嬸嬸把她帶回了家,當做是親生女兒一樣的照顧,而作爲哥哥的沈輕舟更是對她百般呵護。
如今他被合夥人所騙,作爲擔保人朝顧雲聲借了8000千萬,合夥人拿了錢跑去國外了,背下鉅額債務的人變成了沈輕舟。
顧雲聲看着面前的女孩兒,她有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年輕的臉龐嬌豔得宛如一朵剛盛開的玫瑰,臉上帶着一絲驚慌和不安,卻還強裝鎮定。
這一刻,他的心好像被甚麼強烈的情感擊中,微微動了一下。
顧雲聲抬了抬手,示意保鏢把沈輕舟扶起來,然後他走到了沈月別面前,開口說道:“你就是沈月別?你很勇敢,一個人過來幫你哥哥解決問題。”
他的眼神變得溫柔,聲音也很輕,彷彿是怕嚇到她一樣。
沈月別抬頭看着他,鼓足了勇氣開口:“顧總,我知道哥哥欠你很多錢,能不能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會把錢還給你的。”
顧雲聲卻笑了:“先帶你哥哥回去吧,至於債務的事情以後再說。”
他又對着身邊的助理說:“帶沈輕舟去包紮一下傷口,然後派車送沈小姐他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