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林菲菲回來的那天,養母劃破我的臉:“小偷就該有小偷的標記!”
曾許諾我一生的未婚夫許宴踩斷我的手指,將那枚本該屬於我的戒指戴在了林菲菲手上。
“孟知意,你就是一個下賤的冒牌貨,這枚訂婚戒指你不配!”
我跪在雨裏告訴他我懷了他的孩子。
他卻說是野種,命人生生把我打流產。
而那無辜的胎兒竟被殘忍地用作林菲菲專屬香水的原料!
後來,我被誣陷坐牢,身敗名裂。
三年後,我作爲頂級調香師高調歸來。
調香大賽上,許宴衝上臺,當衆折斷自己的手只爲求我原諒。
我輕笑:“一千萬,買許總這隻手徹底廢掉。”
......
“啪!”
一份冰冷的DNA報告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紙張邊緣鋒利,瞬間劃破了我的皮膚,留下火辣辣的疼。
“孟知意,你就是個小偷!”
……
“把她扔出去!”
許宴站起身,看也沒看癱在地上的我,冷冷地對保鏢下令。
“別讓她骯髒的血弄髒了孟家的地毯。”
兩個高大的保鏢上前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架起我往外走。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雨,冰冷的雨水瞬間將我澆透。
我被狠狠地扔在別墅門口,身體傳來一陣陣劇痛。
雨水模糊了我的視線,也隱藏了我的眼淚。
我看着那扇緊閉的曾經以爲是家的大門,心中只剩下哀傷。
我掙扎着從泥水中爬起來,踉蹌着撲向停在不遠處的那輛黑色賓利。
我用還能動彈的右手用力拍打着車窗。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許宴那張英俊卻冷漠的臉。
他看着我狼狽不堪的樣子,眉頭緊蹙,不耐煩地開口。
“滾!”
“許宴!”我抓住車門,聲音嘶啞地哀求,“你聽我說,我......”
“孟知意,事到如今你還想耍甚麼花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