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弟弟的好兄弟凌曜談了三年戀愛。
他曾不止一次在我耳邊抱怨,厭惡家族聯姻。
直到又一次放縱後,他向我撒嬌,央求我爲他那位素未謀面的聯姻對象設計婚戒。
我的笑僵在臉上,他卻說:“我們這樣的人,不都得聯姻?”
見我面無血色,他嗤笑:“姐姐,你不會還和二十歲的小姑娘一樣天真,以爲我會娶你吧?”
“我們充其量,也就算牀搭子。”
後來,我點頭答應了家族安排的聯姻。
他卻狼狽不堪地出現在我面前,紅着眼跪下求我回來。
我挽着新婚丈夫的手臂輕笑:
“當初不是你說我們這樣的人,生來就是要聯姻的。我現在如你所願,你不該高興嗎?”
......
凌曜在牀上拉着我,索求無度。
他的吻落在我的鎖骨上,留下一片紅痕。
“姐姐今天好香。”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頸側。
我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你今天怎麼了?”
……
隔天凌曜告訴我,他的未婚妻江晚晴會搬進我們現在住的房子。
“家裏安排的,不好拒絕。姐姐一向大度,不會介意的吧?”
我沒有說話。
家裏的每一件擺設,都是我親手挑選佈置,傾注了我對未來的所有期盼。
如今,它要迎來新的女主人。
江晚晴來的時候,我正收拾着行李,準備搬回原來的公寓。
她親暱地挽着凌曜的胳膊。
“阿曜,這位姐姐是誰呀?”她歪着頭故作天真地問。
凌曜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遲疑,隨即輕咳一聲:“這是我一個好兄弟的姐姐,盛明緋。”
我自嘲地笑了。
三年的情意只化成一句“好兄弟的姐姐”。
一邊,江晚晴嬌聲說要改變家中所有的佈置,說這些風格太老氣,她不喜歡。
凌曜都答應了,語氣裏滿是寵溺:“都聽你的,你喜歡怎麼改就怎麼改。”
他曾說過最討厭別人干涉他的生活,現在卻對江晚晴言聽計從。
我的心泛起一陣酸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