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死後,嫂子就查出了癌症,唯一的遺願是再體驗一下被丈夫呵護的感覺。
“枝意我們先離婚,就當做戲,讓嫂子安心走,我保證等她一閉眼,立馬跟你復婚!”
丈夫傅明辰眼眶微紅,情真意切地握着我的手。
他看我不說話,表情變得扭曲:“你就不能成全她?唐枝意你怎麼這麼冷血無情!”
我冷笑着簽下離婚協議:“祝你們百年好合,骨灰相伴!”
傅明辰不知道,我是京城第一豪門唐家的千金。
我坐上了門外等候已久的邁巴赫,回到唐家別墅。
管家和保鏢列隊歡迎:“恭迎大小姐回家!”
後來,他哭着跪在我腳邊哀求複合。
我摸着剛點的年輕男大的八塊腹肌,把他一腳踹開。
“你哪位?我的心肝要喫醋了。”
......
“枝意,我們就是假離婚,等嫂子安心走了,我立馬跟你復婚!”
丈夫傅明辰這話一出口,我手裏的孕檢單差點沒拿穩。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明晃晃的,我卻覺得渾身發冷。
……
從那天起,林楚楚便以各種理由,霸佔了傅明辰幾乎所有的時間。
今天說煲了湯,讓傅明辰過去喝,說是給他補補身體,免得他照顧病人太累。
明天說家裏燈泡壞了,水管也漏了,她一個“病弱”的寡婦,實在弄不好。
後天又打電話來,聲音帶着濃濃的鼻音,說做了噩夢,害怕得整夜睡不着,需要聽着傅明辰的聲音才能稍微安心一點。
傅明辰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隨叫隨到。
我們這個名存實亡的家,倒成了他偶爾回來換件衣服的旅館。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那天,我特意請了假。
我忍着孕早期那陣陣反胃的不適,在家裏精心準備了一桌他最愛喫的菜。
從黃昏等到深夜,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
牆上掛鐘指向凌晨三點時,傅明辰終於回來了,帶着一身酒氣。
手裏還提着一個打包的食盒。
他臉上帶着一絲敷衍的歉意:“嫂嫂今天心情不太好,我陪她多喝了幾杯,這是她親手做的宵夜,怕你餓着,特意讓我帶回來給你嚐嚐。”
我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我儘量讓自己聲音平穩,語氣中還帶有一絲期待:“你還記得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他的臉上露出茫然,疑惑的表情不似作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