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
林安甚麼也看不清,卻能感覺到一個黑影攏在自己身上。
周遭充斥着情愛的氣息,如沼澤般,包裹着她,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緊捂着嘴脣,不願讓自己漏出哪怕一聲,情愛的低嚀,在藥物的作用下,林安咬破嘴脣。
她像片風颳的枯葉,除了不停的顫抖,甚麼也做不了。
男人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我會負責的。”
眼睛乾澀卻流不出淚水,她使勁仰頭望着天花板,無聲的扯出一抹苦笑。
心臟麻痹的陣痛更讓她不知該作何感受,只能默默的流着眼淚。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的動作停了下來,把她拉進懷裏,吻幹了她的淚水,“我會對你好的。”
林安渾身上下沒有不痛的地方,她趁對方熟睡,躡手躡腳的下牀。
動作太大身體又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她扶着腰,向被扔了一地的衣服走去,顫着手撿起地上的衣服。
這才小心的把門開了一條縫,走了出去。
一陣秋日的寒風襲來,冷得讓人發抖。
林安強撐着最後的體面,近乎優雅的走出去,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
……
晨光熹微,陸司承睜開眼,下牀,拉開窗簾,陽光有些刺眼,讓他不由眯起眸子。
“司承,起這麼早?”
林夏揉着惺忪的雙眼看向陸司承,有些怔愣,她從來沒想過陸司承的身材能這麼好。
每天泡在公司的大老闆竟然能夠八塊腹肌,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比自己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迷人。
看着呆楞的林夏,陸司承皺了皺眉,感覺有哪裏不一樣,就連空氣中飄散着的香水味似乎也變了。
“嗯。”陸司承淡淡道,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司承,我們甚麼時候結婚啊?”林夏咬了咬脣,嬌羞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結婚?”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陸司承你不會想耍賴吧?明明我都……”
說着她的眼中逐漸漫上水霧,我見猶憐的模樣。
陸司承卻並不心動,反而把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沒有回答,隨意套上衣服,徑直走了出去。
他邊穿外套邊打着電話,“陳書,你去查一查酒店的監控。”
不消片刻,手機鈴聲響起。
“陸總,當晚您確實被人下了藥,但是那個人如今查不到,請多給我一點時間,”陳書也很生氣,“真沒想到陸總您千里迢迢從國外趕回來和林家履行娃娃親就遭到別人這樣的算計。”
……
她急忙兜了兜風衣遮住脖子,這才抬起頭,一看來人,愣住了,“陸司承?你怎麼在這兒?”
“買這個做甚麼?”
“要你管!”
“誰的?”
林安的眼神沒有一刻躲閃,直視着對方的雙眼,一字一頓道:“不,用,你,管!”
林安一想起昨天晚上,就氣得發瘋,死死的咬着脣瓣,手掙脫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她只要一看見這個男人,關於夜晚的記憶就浮想聯翩。
陸司乘顯然沒想到對方會真的打自己,不由愣住了。
突然。
“咔嚓——”
陸司承看向聲音的來源,導購的女孩看到這麼帥的男人,激動的掏出手機,連拍了好幾張。
陸司承皺了皺眉,冷冷的說:“刪了!”
“憑甚麼,”女生攥着手機,“我憑本事拍到的爲甚麼要給你。”
“刪了!”
陸司承又重複了一遍,他的目光驟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