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二十一世紀新一代神婆,凌蕁表示很崔悲。算卦把人算死了,惹上命案不說,還惹上了一尊魔頭。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新一代神婆化身犯罪心理學專家,破案,排查,推理,最後案情卻一件接着一件,讓她根本沒有機會幹自己的主業。
窮到沒米下鍋之時,凌蕁找到了那尊魔頭。
“白暮九,老孃不幹了!”凌蕁怒道。
白暮九輕輕的瞥了凌蕁一眼,“老子虧待你了?”
“對!”凌蕁理直氣壯,她是神婆,不是法醫,天天讓她跟屍體打交道,把她當甚麼了?
白暮九正經道:“行,那今後就優待你。”
“甚麼?”
“當我夫人。”
凌蕁:“......”
那笑容,張揚,明媚,邪氣,還帶着不可一世的囂張,明明只是一個普通而又簡單的笑容,凌蕁卻能夠看出很多種色彩來。
原來,冷得如同一尊雕像的白暮九,笑起來居然那麼的好看那麼的光彩奪目。
坐在椅子上的凌蕁,彷彿被抽掉了靈魂一般,沉陷在白暮九的笑容中無法自拔。
“我能有甚麼實力?我就是一個算卦的。”凌蕁看着白暮九那張精緻如畫的臉,呆愣呆愣的回答。
真好看,眼前的男人真好看。
一直挺冷靜的凌蕁,長這麼大,第一次對一個男人犯花癡。而且,她犯花癡的對象還不簡單,是一個能夠讓整個刑警大隊都言聽計從的男人。
“協助我破案,想要證明你自己的清白,你只能這麼做。”白暮九盯着凌蕁那張巴掌大小的粉嫩臉頰,繼續蠱惑。
“可是,我就是一個神婆,你看哪個神婆會破案啊?”還好,凌蕁沒有徹底被白暮九的美色迷得失去心智,在關鍵時刻,她還是回神了。
“不會破案,可以找線索。”白暮九起身,然後轉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不會破案,可以尋找線索。
甚麼意思?要她幫忙尋找線索?這不是訛人嗎?
之前還說她是犯罪嫌疑人來着,怎麼纔多久,就捨得讓她這個犯罪嫌疑人自己去尋找線索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凌蕁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不過,白暮九這個辦法,確實是一個能夠證明她清白的機會。
“九爺,這個不合適吧?她目前還是一個犯罪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