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切!切了你就沒老公了!”
楊鳴感受着下半身傳來的涼意,下意識地想夾/緊雙腿。
但他現在四肢攤開,被捆綁在牀的四側,活像一隻待宰的豬!
“呵呵。”
面前的女孩身穿一襲紅色宮裝,華麗舒美。
她面容姣好,瓜子臉上露出一個明媚的笑臉,朱脣輕啓:“沒事,當不了老公,當姐妹呀,現在知道求饒啦?”
聲音也甜膩膩的,直叫人骨頭都酥/麻了。
但那雙豔麗鳳眸裏,卻飽含厭惡和羞憤之色。
“你早在幹甚麼呢?”
“說有要事相商,把本宮騙到這荒郊野嶺的山莊裏不說,還設宴擺酒,在酒中下藥?”
“真是色膽包天!要不是本宮早有準備,就着了你的道了。”
“我宇文千凝,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會有你這種混蛋做夫君!”
“今天我就閹了你,就當是爲民除害!”
說着,宇文千凝高高揚起了手裏的匕首。
楊鳴渾身下意識一激靈,連忙道:“使不得!昨晚那個楊鳴不是我......不是,反正不是我乾的!”
……
“啪!”
皮鞭狠狠抽在沉木做的牀榻上,發出沉悶響聲。
頓時嚇得宇文千凝嬌軀一顫。
“你......你敢!”
宇文千凝已經俏臉發白,但還不忘色厲內荏地威脅:“我可是當朝清平公主,你若是敢對我用私刑,這是犯罪!”
“放開,今天的事本宮可以既往不咎!”
話還沒說完。
楊鳴又是一鞭子抽在牀榻上,總算給面前這顆小辣椒嚇得閉了嘴。
他故意學着剛纔宇文千凝嘚瑟的語氣,賤兮兮地開口。
“現在知道求饒啦?你早在幹甚麼呢?”
“難道只許公主殿下對我用私刑,我就不能用?”
楊鳴笑眯眯地揚起了手裏的皮鞭,嘖嘖作聲。
“這小蠻腰,抽兩下一定很帶感吧?”
但還不等皮鞭落下,卻見宇文千凝眼眶泛紅,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竟是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楊鳴頓感無趣。
……
“丫的,真當我傻呢?”
楊鳴啐了口,直接跳下馬,又是一腳把林承賀踹的滾了幾米遠。
其他人都嚇了一跳,連忙拽停馬匹,湊了過來。
衆人都是一臉莫名其妙,不知道楊鳴爲甚麼突然暴起傷人。
大家都是紈絝子弟,除了父親是定遠將軍的趙白易,被逼着學了幾手,其他人的武功都是半斤八兩。
林承賀方纔捱了個猝不及防,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憤怒不已。
“姓楊的,你甚麼意思?!”
“別以爲你是小王爺,就能爲非作歹!我義父若是知道你輕辱於我,定不會放過你的!”
楊鳴卻只是冷笑。
“那你義父知道,你想設計陷害我嗎?”
“還是說,你義父,也是設計人之一?”
此話一出,衆人皆驚!
林承賀卻臉色劇變,神色頗爲不自然。
趙白易連忙道:“楊兄,這......此話怎講,是不是有誤會?”
“林承賀,你自己心裏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