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知平康坊的月清姑娘、芸兒姑娘、幽蘭姑娘、紫煙姑娘怎麼樣了?”
“她們得知我入獄,怕是已經傷心欲絕了吧?”
大理寺獄,陰暗的牢房內,一襲囚服的少年躺在草鋪的木牀上,語氣中帶着些許無奈。
牢外,當值的獄卒聞言嘴角一抽,嘆道:“伯爺,平康坊的姑娘有沒有傷心欲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您昨日唸的好像不是這幾個名字啊?”
“而且......這裏可是大理寺獄第三層,專門用來關押死刑犯的地方,您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呢?”
陳衍聞言翻了個身,“你剛剛叫我甚麼?”
“伯爺啊!”
“你既然知道我是伯爺,那你覺得我會死嗎?”
獄卒認真想了想,“這要看您犯了甚麼罪,畢竟我們這裏連郡公都S過呢。”
陳衍:“.......”
獄卒自顧自說着:“我記得那是武德七年,化政郡公‘宇文穎’捲入謀反事件,陛下率軍平叛,後把宇文穎押回長安。”
“那時,他就住您這個牢房呢,然後第二天就被砍了。”
陳衍滿頭黑線,沒好氣道:“那你覺得我是謀反嗎?”
“應該不是。”獄卒樂呵呵道:“要我看,您吶,最多也就欺男霸女,謀反肯定是不敢的。”
陳衍張了張嘴,想要辯解甚麼,可一想到自己乾的事,最後還是沉默了下來。
……
“不是,處默兄,你怕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甚麼玩意就給陳家留個後啊?我還活的好好的呢。”
陳衍急忙抓住木製柵欄,想要問清楚是怎麼回事。
要知道,陳衍的身份可不一般,兩位叔叔在跟着李世民打天下的時候雙雙戰死。
父親更是在玄武門之變時,爲了保護秦王府的長孫皇后和李承乾而犧牲。
要不是李世民看他無父無母,封太高的爵位會太過引人注目,要不然他高低是一個郡公啊。
就這種功勞,只要他不謀反,李世民怎麼樣都不至於砍他頭啊。
現在怎麼看程處默的意思,他要小命不保了呢?
程處默解釋道:“子安兄,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是我爹讓我把青兒帶過來的。”
“我覺得......”
說到這裏,程處默搖了搖頭,長嘆一聲,不再開口。
“不可能!”陳衍否定道,“我又不是幹了謀反的事,只是打了高陽公主而已,陛下不至於S我。”
作爲一名被大運送過來的穿越者,他可是知道李世民是一個怎樣的皇帝。
說是皇帝中的標杆都不爲過。
魏徵都那樣噴他了,他都沒有S魏徵。
……
“陛下覺得這是一封求饒信?”
長孫皇后抿了口茶,語氣中帶着一絲笑意。
李世民道:“難道不是嗎?”
“朕都已經這樣嚇唬他了,他除了認錯求饒還能怎麼辦?”
長孫皇后笑而不語。
她雖然沒見過陳衍,不瞭解陳衍是一個怎樣的人。
但她瞭解陳衍兩位叔叔,還有他父親。
長孫皇后不相信鐵骨錚錚的陳家,會出一個聽到一點風聲,就會嚇得求饒的後代。
“看來皇后有其他看法啊。”李世民笑道,“既然如此,我們不妨看看這小子到底寫的甚麼。”
“無舌,把信呈上來。”
“是。”無舌上前,雙手把信件奉上。
李世民起初只是漫不經心地掃視,可當他越往下看,臉色就越黑。
當他全部看完時,直接冷哼一聲,把信丟到了桌上,氣得不行。
一旁的長孫皇后見他這個表情,心裏就知道自己沒猜錯。
這信的內容肯定不是甚麼認錯、求饒,要不然不會把李世民氣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