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
撕裂般的痛席捲全身,蔓延至四肢百骸。
產房內,慕淺痛不欲生的哭喊着,渾身大汗淋漓,小臉蒼白。
已經生了十個小時,可孩子仍舊沒有出來,但她沒得選擇。
當初與僱主簽了合同,無論任何情況下必須要順產!
“使勁兒,使勁兒啊。”醫生焦急的質問道:“你老公呢?怎麼生孩子這麼大的事兒,老公還不來?雙胞胎孩子也不在乎嗎?”
慕淺無助的眼淚順着眼角流了出來,雙手死死地攥着牀單,咬牙使勁兒。
老公?
他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長甚麼樣都不知道,更遑論孩子的爸爸身在何處了。
“不行了,疼……醫生,我不行了……”
慕淺使了最後的力氣,腦子混沌一片,直接昏迷了。
產房外。
墨景琛談完一個跨國合同過來醫院,迎面遇到匆匆出來的醫生:“你是產婦的老公嗎?”
“嗯。”
墨景琛擰眉,微微頜首。
……
“甚麼?孩……”
“噓!”喬薇拍了她一巴掌,“你要死啦,小聲一點。”
“甚麼啊。喬薇,你瘋了吧,你這是做小媽的節奏?”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慕淺有些震驚。
“不是。他幾年前就知道我不能生育,所以收養了一個孩子。”
聽着她的解釋,慕淺懸着的心方纔落下,“你真是嚇死我了。不過,墨少對你還真不錯。你呀,就是好命啊。”
慕淺有些羨慕。
“在說甚麼,這麼高興。”
正在此時,一道低沉而極富磁性的嗓音響起。
“景琛,快過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經常跟你說的好閨蜜。慕淺。”喬薇拉着墨景琛,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面露幸福笑容對着慕淺介紹着。
“你好,墨少。”
慕淺抬眸,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身着一襲寶石藍高級定製西裝,裁剪合體的西裝襯得他身形筆挺修長。
一張冷峻的面容泛着冰冷氣息,五官深邃立體,尤其是那一雙湛藍色瞳眸格外的魅惑,似有幾分混血基因。
只是靜靜地站着,便如高在雲端裁決衆生的神祗一般,傲睨萬物,矜貴孤傲。
墨景琛看着慕淺,微微蹙眉,“慕小姐,看着有幾分面熟。”
……
希爾頓酒店。
酒席散去,喬薇走了,慕淺自然也離開了。
走到停車場,突然就聽見一輛轎車傳來啪啪啪的敲玻璃聲。
她心生疑惑,在四周瞄了瞄,四下無人。
啪啪啪——
又是重重的敲擊聲。
這一次,聲音很清晰。
慕淺尋着聲音走去,只見着一輛轎車內竟然有一個孩子在裏面使勁兒的敲着車窗玻璃?
“小可愛?你爸爸媽媽呢?”
她站在窗子外,對着車內的小傢伙問道。
可小傢伙狀態不怎麼好,大口的呼吸着,無力的搖了搖頭。
“糟了,小傢伙缺氧了。”
慕淺心驚不已。
“來人啊,來人啊?!”
朝着希爾頓酒店跑去,“保安,保安,這邊出事了,快過來一下。”她對着停車場的一名保安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