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在婚禮前夕與竹馬許景琛分手,決絕退婚閃嫁神祕大佬陸宴知,香氣爲媒,婚約爲名,事業與愛情雙豐收。
“隔着拇指。”黎笙強調。
“那不就算初吻了?!”林沫一拍大腿。
昨夜兩人夜話,林沫才知道許景琛大約是跟家裏較勁,又或許是怕黎笙黏上他,一直不肯碰人。
這七年戀愛可以說是談了個寂寞。
“他狀態不好,拽着不讓人走,我給他喂水,照顧他一晚上,最後累得我在牀邊睡着了,凌晨才離開。”
黎笙腦海裏又浮現出那粒在白皙無名指側藏着的暗紅小痣,抿了抿脣。
“不是吧?”林沫都快跳起來了,“這種極品也能放過!”
“......那時候我腦子裏只有許景琛。”黎笙輕聲道。
林沫被噎得猝不及防,差點沒背過去:“好吧,剛分手難受我懂。但長痛不如短痛。”
“陸家要辦一場盛況空前的慈善拍賣會慶祝太子爺回國。邀請函不好弄,不過有很多香水名企,可以混個臉熟,對你事業有幫助。”
她一把拉住黎笙的手:“再說了,到時候你挑個更帥更有錢的,吊打許狗一萬倍!”
黎笙沒說話,車窗外霓虹模糊成光斑,腦子裏忽然浮現出一個身影——
黑色襯衫,眉眼冷戾又漫不經心的Louis。
她愣住了。
會所裏,晚到剛喫完瓜的發小謝燼舟一臉莫名其妙:“你跟許景琛老婆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