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天上人間要倒閉了!”
“不止天上人間,整個廣陵的青樓都被官府下令停業,Y魔案不破,廣陵再無歡樂窩......”
“這該死的Y魔,短短半月內竟奸S七名妙齡仙女,那些女子流落風塵,本就可憐,自食其力還要慘遭S害,簡直慘絕人寰!!!”
“經此一事,別說廣陵城內青樓倒閉了,那些與青樓相關的產業,也全完了......”
廣陵街頭。
牧長安失魂落魄的穿行在人羣中,內心發出劇烈悲鳴。
賊老天,這麼玩我,有意思嗎?有本事你劈死我,也好過讓我穿越到這鳥不拉屎的古代......
更可惡的是,好賭的爹,生病的娘,我剛來你就把我賣了,要我入贅?
想我牧長安二十一世紀大好青年,怎麼可能接受包辦婚姻?
何況未婚妻還是一個一頓能喫十斤饅頭的......重型坦克!??
堅決堅持自主戀愛,抵抗包辦婚姻!
爲了能不入贅,牧長安花光全部家當,製作出了現代纔有的口紅,香水,粉底,又借用往聖先賢的詩才成功得到天上人間花魁蕭香兒的青睞,與她約定交易一批貨品。
可謂大費周折。
只要這筆生意做成了,他便可還上渣爹欠夏家的錢,成功贖身,不做贅婿。
可誰料他大力製作貨品之時,廣陵城內竟發現了連環奸S案......
……
廣陵四月,春風十里,草長鶯飛。
可Y魔案未破,城內氣氛依舊異常沉重。
哪怕聽說從京城來了位花魁,也無人能提起興致。
有好心人隔着轎攆提醒,“姑娘,近日廣陵Y魔猖獗,已連續奸S七人,城內大小花樓各皆停業,就連普通人家的女子都不敢外出,你此來招搖,必會被盯上,還是趁着天亮速速出城,以保平安。”
轎內,女子一襲紫紗長裙,珠簾遮面,露出雪白的天鵝頸,和一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
無形之間竟有幾分攝人心魄之感。
“無礙,本......姑娘最不怕的就是Y魔!”
“......”那好心人還想再說甚麼,但對上轎旁青鸞那冷冽的雙眼,再多的話最終都只化作一聲嘆惋。
罷了,好言難勸想死的鬼,看來不久,廣陵城又要再多一樁兇案......
轎子繼續向前,青鸞壓低聲音,“姑娘,看來這Y魔案給廣陵百姓帶來了極大陰影,他們甚至是認定在官府戒嚴下,您還會遇害。”
“這也是本姑娘不惜以身爲餌,也要抓住兇手的原因!Y魔案不破,廣陵便難恢復日常秩序......”
“此地沿海,又乃交通要塞,若長此下去,大乾國運也會受到影響。”女子徐徐開口。
“屬下一定竭盡全力,保護好姑娘的安危!”青鸞鄭重承諾。
…另一邊,自鎖定嫌疑人後,牧長生便偷偷的跟蹤起了裴大勇。
這裴大勇表面看倒是個好人,會給沿街的乞丐撒錢,會喂街頭的流浪狗,還從不仗勢欺人,與城中每個百姓都私交甚好。
……
望着漆黑的穹頂,張牙舞爪的樹枝,牧長生做了一個決定: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那Y魔逃走!
今夜已然打草驚蛇,若不將其徹底繩之以法,再想捉拿,難如登天。
“我說了,我不是Y魔。”他雙拳緊攥,目光陰沉的掃視着青鸞、及包圍自己的一衆隨從,“若諸位不信,我便只能不客氣了!”
他雙手起勢,做出一個交戰的動作。
青鸞一臉不屑,“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
她與手下十人都是大內高手,別說牧長生這個看起來不甚強壯的少年了,就算是極品高手來了,也逃不出羅網。
然而,她的話剛落,牧長生已飛速掠至她身前,祭出一掌。
速度快到只有殘影,她尚且沒看清對方招式,便被打了出去。
之後,是她那十名隨從......
“啊——”
“啊——”
“啊......”
伴隨十聲淒厲的慘叫,先後被牧長生擊飛兩米遠。
青鸞呆若木雞,這少年竟強悍如斯?
她掙扎着想從地上站起,卻發現胸口撕裂般的疼,根本就使不上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