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城大街,一名老者指着牆上的公告,對圍觀看熱鬧的人作揖行禮。
“我父女三人流落江湖結交天下,客官壯士中有能比武獲勝者,老朽願以女相許!”
“每次比試納銀一兩,即可一試身手碰碰運氣,契約在此,絕不反悔!”
“臺上賣藝說話之人應該就是前來與江蘇按察使朱國治接頭之人,如果現在捉拿此人…。”
錦衣女衛婷玉對身邊的百戶說道。
楊飛虎輕輕擺手。
“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但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替君分憂,豈可兒女情長?”
“你讓那剛剛投靠過來的餘賓盯緊此人,切莫不可打草驚蛇,等接頭的大魚上鉤,就一網打盡!”
楊飛虎說完看着臺上父女三人陷入沉思。
此次代宗皇帝讓自己押解英宗的兒子,也就是前太子,到江蘇陪都南京軟禁關押。
可實則是讓錦衣衛用前太子謀反案做文章,進而扶持代宗黨羽掌控江浙軍政大權。
地方官員如有不從,那就羅織罪名關入詔獄!
這朱國治是朝廷三品大元,掌管江蘇司法大權,精通大明律法,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還真不好扳倒此人。
況且這朱國治是自己弟弟未來的岳丈,如果我能讓朱國治棄暗投明…。
人羣中一男子喊道:“一兩銀子就可以換個年輕漂亮的姑娘當媳婦,這也太划得來了!”
……
被突然擊中的大姍捂着臉退後幾步,楊小龍微微一笑。
“大姍姑娘,我可是收了力道,要不然你現在已經鼻血橫流倒在地上了。”
“我可不捨得把你破了相貌,現在認輸跟我回家,省的一會兒我收不住手打痛姑娘。”
大姍揉了揉發酸的眼睛狠狠地罵道:“想讓我伺候你這醜男,簡直白日做夢!再來!”
楊小龍也不廢話,繼續揮袍順勢袖裏拳,那姑娘這回學精了,側身躲過,單手抓對方衣袖拉扯。
眼看沒上套,楊小龍衣袖內手臂又迅速退掉袖套,使出金蟬脫殼順勢衝拳擊腹,左手出拳擊胸,左腿猛踹大姍腹部。
這回楊小龍沒有絲毫手下留情,大姍被這一氣呵成的三招接連打中,尤其最後那一腳直接把大姍踢飛出場外。
妹妹跑過去扶起姐姐,老者在一旁驚歎道:“你居然會少林七十二絕技之袈裟伏魔功!”
楊小龍微微一笑,“老丈,您女兒已經輸了,人我可以帶走了吧!”
老者沒想到對方居然功夫如此高深,自己真是看走眼了,現在衆目睽睽之下反悔已是不可能。
於是咬着牙說道:“公子年紀輕輕就有一手好功夫,不如再比試一場如何?”
老者指了指小珊。
“我還有一個女兒叫小珊,如果你能接下我五招,我將小珊也贈予公子,如果接不下請把大姍還我如何。”
穿好外套的楊小龍,看了一眼老者心中暗想,這老頭要耍賴,真當我是三歲孩童好騙?
抬眼笑道,“不了,任憑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足矣。還是留下機會給其他人試一試身手吧!”
……
“您腳下養的這條獵犬是母的。”曲鳳武小聲嘟囔着。
楊小龍白了一眼曲鳳武,曲鳳武立即乖乖貼在牆邊,雙脣緊閉。
老管家接到自家酒樓下人彙報,說少爺抱着一個姑娘在酒樓裏喝花酒,氣的七竅生煙,帶着幾名家丁就出府來尋。
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對話,停住了腳步。
楊小龍喝了一杯,用滿腔悲憤的聲音說道:“老管家對我嚴厲管束,把我當親兒子一樣管教,我不是不知道。”
“可他也不能甚麼事都管我吧!難道他想讓本少爺喜歡男人?去南風院學龍陽之好嗎?”
“你們老問我爲何不去參加同窗聚會,我是不敢去啊!每次都會被他們嘲笑我喜歡男人!我真的丟不起這個人…。”
“今日他老管家要是敢阻攔本少爺,我就把南風院盤下來!帶着院裏的所有男人回府去住!”
老管家在門外低下頭轉身離去,酒館老闆尷尬地看了看老管家。
“大管家,少爺剛纔說的…您確實管的有些太過分了!”
“萬一少爺真的喜歡男人的話…與蘇州按察使女兒的親事不就完了嘛。”
老管家嘆氣,“這是我的錯,我沒有考慮到少爺的感受,有些事確實不適合再約束他了。”
“以後他要是沒有做出違法之事,那就隨他去吧。”
酒店老闆壓低聲音,繼續說道:“二少爺帶着年霞飛與婷玉回來了,老管家,您還是快回府吧!”
老管家猛然抬頭,“甚麼!他們怎麼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