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要告發熹貴妃私通!”
“請陛下嚴懲熹貴妃,以正後宮!”
養心殿內,婉妃跪在地上,義憤填膺地斜視着身旁跪在抽泣的熹貴妃,眼底閃過一道陰毒之色。
而跪在熹貴妃身旁的少年,身着皇子朝服,此刻猛地睜開了眼睛。
入目是雕龍畫鳳的殿頂,周圍都是穿着古裝、神情各異的陌生人。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
不是......這給我幹哪兒來了?
陸準大腦都要宕機了。
他上輩子是孤兒,靠自己的努力,成功繼承了富婆女友的遺產。
他明明記得前一刻還在會所裏,左擁右抱。
開了十瓶黑桃A,叫了十個盤靚條順的嫩模,準備大戰到天亮。
怎麼喝了點酒,眼睛一閉一睜,就跑這來了?
這古色古香的宮殿,這身上不倫不類的衣服,還有旁邊這哭哭啼啼的女人......
下一秒,一股龐大的、不屬於他的記憶猛地衝入他的腦海。
大雍王朝。
……
“嘶——”
不知是誰倒吸了一口涼氣。
熹貴妃原本就煞白的臉,此刻更是血色盡失,搖搖欲墜。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陸準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婉妃眼中迸發出狂喜的光芒,幾乎是立刻尖聲叫道。
“陛下!您看見了!這野種果然不是您的親生兒子!”
她猛地指向陸準和癱軟的熹貴妃,聲音尖利而激動。
“來人啊!”
“還不快將這對姦夫Y婦生下的孽種拿下!”
隨着宛妃一聲令下,幾名身着盔甲、腰佩長刀的侍衛面無表情地踏步上前。
“不!陛下!臣妾冤枉啊!”
熹貴妃猛地回過神,掙扎着爬起來,撲到太和帝腳邊,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聲音淒厲。
“臣妾真的是冤枉的!準兒是您的親骨肉啊陛下!”
“求陛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看在太后的面上,饒了準兒吧!”
……
太和帝沒說話,心中糾結現在該怎麼收場。
陸準見狀,上前一步,直視着婉妃。
“婉妃,現在你是否該給父皇,給兒臣,給母妃一個交代?”
“爲何你宮中太監端來的水,會有問題?”
“是何人指使?意欲何爲?”
“夠了!”
太和帝不耐煩地打斷了陸準的話,訓斥道:“這裏甚麼時候輪到你來放肆了?”
陸準沒想到這狗皇帝這麼雙標偏心眼,這是要讓他死啊。
就因爲母妃是太后安排的,他們母子就這麼不受待見。
若老子今日能脫身,早晚回來跟你們這對狗男女算這筆賬。
他本來還想說幾句,卻被身旁的熹貴妃死死拉住了衣袖。
熹貴妃衝他輕輕搖頭,眼中滿是哀求和驚懼。
太和帝目光掃過癱在地上的老太監,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將這狗奴才拖出去,斬了!”
隨後他的視線轉向熹貴妃,厭惡之色並未減少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