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快起牀,雲家來人了。”
蓉兒用力推着牀上的張晨,急得團團轉。
少爺不聽老爺勸阻,又又又給雲家大小姐送了禮物。
結果又又又被退了回來。
退回來也就算了,雲家還專門派了管家來,警告少爺不準再騷擾雲小姐。
這會兒老爺在前堂招待管家,臉色十分難看。
等少爺醒了,少不了要挨一頓毒打。
眼見怎麼都叫不醒牀上的懶豬,蓉兒目露兇光,轉身端起冰冷的井水,對着張晨的臉就潑了過去。
嘩啦!
張晨終於睜開了雙眼,一臉懵地看向蓉兒。
“謀S親夫啊!”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雲管家正在前堂對你破口大罵,老爺快氣瘋了。”
額?
又要捱打?
張晨抹了把臉上的水,打開衣櫃的門就要往裏鑽。
……
張晨溜出家門後,直接來到了西湖茶館。
趁着夥計給他泡茶的功夫,他壓低聲音打聽:“你可知道宰相府的林詩音?”
夥計咧嘴笑:“您這話說的,京城八大才女之首,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張晨又問:“那你可知道林詩音平時都喜歡去甚麼地方?”
夥計就愣住了。
啥意思啊,這小子不會是在打林小姐的主意吧!
“呵,客官,您別怪我說話難聽,您打林小姐主意,就像光屁股打老虎,又不要臉又不要命,還是趁早收了這心吧。”
他話音剛落,周圍就是一陣嘶聲,並齊刷刷抬頭看向二樓。
張晨也好奇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穿着淡綠色衫裙的小姑娘正站在扶手處。
她膚光如雪,雙眉彎彎,秀氣的小臉上有個小小的酒窩,看着很招人喜歡。
但,也不至於吸引這麼多目光吧?
張晨就不解了:“那小姑娘是個名人?”
夥計呵呵一笑:“她你都不認識,還想打林小姐主意?她就是林小姐的貼身丫鬟,碧痕!”
甚麼?
……
“甚麼?他又要來?”
鶯兒眼神射出兇光,用力咬了咬嘴脣。
“你在這等着,我去稟報小姐!”
說完她就快步走進院子,徑直掀開簾子進了書房。
房間裏飄着淡淡的蘇合香氣,書案前,一個身着素白羅裙,烏髮如瀑布般柔順垂落,纖纖玉手一手託着白 皙勝雪的香腮,一手捧着古書的女子,正倦倦打盹兒。
“小姐。”
鶯兒特地放輕了聲音,走到雲如雪跟前跪坐到地上。
“剛剛管家來報,說張晨那混蛋又要來府上騷擾小姐,而且馬上就要過來了。”
雲如雪緩緩掀起眼皮,那雙幽深的黑眸,如寒潭清泉,澄澈而寧靜。
“無妨,他來幾次,便趕他幾次。”
鶯兒皺眉道:“小姐爲甚麼每次都要放他進來,再趕他走?直接叫管家在門口堵住他,不許他進府就是了,也省得麻煩這一遭。”
雲如雪淡淡瞥了她一眼,漠然不語。
鶯兒便怕了,連忙低下頭去:“是,我這就告訴管家,等張晨來了,先放他進府。”
雲如雪收回目光,起身走到梳妝鏡前,拿起玉梳,默默挽發。
鶯兒欲言又止了半晌,只得出來,如實轉告了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