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巨痛!
伴隨着這種不停抽搐的頭痛,還有一股腐臭的尿騷味,直透鼻腔。
陳洛嘗試睜開眼睛。
他猜自己昨天喝醉後,定是抱着馬桶睡着了,氣味纔會這麼難聞。
睜開眼,陳洛看了看四周,愣了。
陰暗潮溼的石室,一面牆壁是木柵欄,而他正躺在一堆雜草上,靠着的牆壁上方,兩個碗口大的窗戶,吹進一股冷風,把陳洛凍得打了一個哆嗦。
我這是......
陳洛懵了,這是哪兒啊我去!
突然,大腦又是一陣抽痛,海量的不屬於他的記憶,塞到了他的腦海中。
陳洛‘看’着這些記憶,明白了一件事。
他穿越了!
原身也叫陳洛,本是這大乾皇朝禮部侍郎陳敬南的公子,平時喜歡揮毫潑墨,在京城也算小有名氣。
靠着父親的福廕,還在刑部謀了個差事,平時喝喝小酒,聽聽小曲,好不自在。
可就在不久前。
……
韓元啓興奮地離開了牢房,爲了看到陳敬南倒臺這一天,他等了兩年。
陳敬南倒了,當年的舞弊案,就再也無人惦記。
爽啊!
韓元起走後,陳敬南不解地望着陳洛,“洛兒,刺S六皇子,本是誅三族的大罪,聖上已看在爲父多年忠君的份上,從輕發落,你何故節外生枝啊?”
倘若讓陳洛再說出個幕布黑手,這京城怕是要天翻地覆!
“爹,就這麼讓人陰一把,我咽不下這口氣,只要六皇子來,我有辦法扭轉乾坤!”
陳洛很自信。
前世,陳洛就是一個玩狼人S的高手,曾S到巔峯榜前十。
死的都能說成活的,玩的就是一個心理博弈。
況且原身在刑部,任職檢校,有檢查、校正、覈對的職責。
刺六皇子案沒扯到陳敬南時,他也曾校正過卷宗,知曉到一個驚人的消息。
六皇子下體被傷,因而不舉。
這對一個還沒大婚的皇子來說,太過恐怖。
而剛好,陳洛前世做生意,仿製過偉哥,知道從哪些藥材中,可以提煉出主要成分。
拿着神藥,憑藉三寸不爛之舌,還怕走不出這大獄?
……
有獄卒給雲弈搬來把椅子,他往走廊上一坐,冷冷道:“說吧,幕後黑手是誰?”
“我不知道。”
眼看六皇子要急躁叫罵,陳洛接着道:“但我有辦法把他找出來。”
“你?憑你?”雲弈哼笑。
雲弈失望了。
他本以爲這次來,會有收穫,卻不曾想仍白跑一趟。
“只要六爺幫我們出去,我承諾一個月內,把他給你找出來,若找不到他,但憑處置!”
陳洛不卑不亢,站在牢房中說道。
見雲弈沉默。
他接着說:“這次案件,陳家被陷害,真正的兇手卻逍遙法外,他能刺你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若讓這案件就此定性,不僅六爺你白受了傷,還會暗中被那人笑你愚蠢,連陰你的人,都找不到!”
“更有甚者,已經開始造你謠,說你命根......”
嘩啦!
雲弈蹭地一下站了起來,“住口!”
他的身體在顫抖,氣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