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利刃刺穿肉體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蕭長安,要怪就怪你們蕭家的人,我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罷了。”
陰鷙的聲音在巷子裏低聲迴盪,看到倒在血泊裏的少女,倆人相視了一眼,發了個短信之後轉身離開。
“人已經死了,錢記得打過來。”
發完短信,倆人已經開始盤算着,這筆鉅款怎麼該花銷,卻不知道就在他們倆人轉身的同時,原本死去的少女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透亮的雙眼裏迸射出兩道寒光,讓這黑色的衚衕都有了光亮。
陌生的話環境讓她有點懵,她不是在跟死對頭決鬥的時候,遭到念力反噬爆體而亡了嗎?
難道她又活了?
濃稠的血腥味和胸口的劇痛讓她看向了自己胸口,目光也鎖向眼前離開的那兩個S手,緩緩從地上坐了起來。
正要離開的兩個S手忽然感覺背脊一陣發涼。
他們一轉身,就看到了身後顫着身子站在原地盯着他們倆的蕭長安。
倆人渾身一哆嗦!
“詐屍了!?”
“詐個屁!人還沒死!”另外一個人也從驚嚇中回過神,抽出了另外一把刀子。
“媽的,臭婊子,我就不信弄不死你!”其中那個黃毛兇狠的揮着刀子砍向蕭長安。
……
舔着舔着,小狗就開始啃咬起了兩具屍體。
蕭長安收回目光,準備離開這裏。
想要她命的人,餵狗還是喂狼,從來不在她的關心範圍內。
只是傷勢太重,她連挪動一下身體都需要用盡全力。
小白狗見她離開,懵懵的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吐下了嘴裏剛扯下來的一塊血肉,立馬邁着小短腿跟了上去,追到了蕭長安的腳邊,開始蹭來蹭去的撒嬌。
蕭長安走一步,它跟一步,就像個小尾巴似的。
“嗷嗚,嗷嗚!”小奶狗的奶音糯糯的,黑眼珠子可憐巴巴的盯着她。
蕭長安低頭看了它一眼,她伸出手。
小白團子一個跳躍就靈活的順着她的手臂爬了上去,乖乖趴進了她的臂彎裏。
夜色下,從黑暗中緩緩走出一個抱着小白團子的渾身是血的少女,在這樣的黑暗中顯得詭異而突兀,連空氣都多了幾分寒意。
蕭長安忽然聞到一股很濃重的血腥味。
不僅有血腥味,還有一股很濃的硝煙味。
她抬起頭,這才發現,她走進了一個激烈交火的戰場。
而交戰的中心,是一輛黑色的車。
蕭長安腦袋昏昏沉沉的,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走到了甚麼地方,以至於她的出現也十分突兀。
……
從她懷中掉下來的小雪獒就她的身邊守着她, 虎視眈眈的盯着前方的那輛如黑色巨獸般的車子。
緊接着,響起一陣打開車門的聲音。
一雙穿着筆挺西褲的長腿緩緩走到了小雪獒面前。
小雪獒盯着他,不斷的發出陣陣嘶吼,只是因爲狗子太小,再兇狠的嘶吼聽上去也沒有太大的威嚇性。
“倒是護主。”男人脣畔微動了一下,清冷的目光卻是盯着倒在地上的少女。
蕭長安的意識昏昏沉沉的,一大片混亂的記憶在腦海中開始融合。
她叫彌生,是末世時代中的人,在末世時代,無數人修行出了念能力,而念能力的強弱,也會決定人的生存資格和壽命。
她在末世時代活了幾百年,但幾百年來都有一個想要置她於死地的傢伙。
正是因爲跟這個傢伙決鬥,所以她才遭到反噬爆體而亡。
而當再次醒來時,她已經有了另一個名字和身份——江州豪門蕭家的女兒,蕭長安。
昏沉的意識裏,兩段不相關的記憶不斷的融合消化,漸漸的,全都變成了屬於她自己的記憶。
燈火通明的豪華別墅內。
濃重的血腥味一波接着一波。
醫生擦了擦手,跟着傭人走到了客廳,對沙發上認真看文件的男人鞠了個躬。
“洛少,人已經沒甚麼大礙了。傷口也已經處理好了。不過好奇怪啊……要是正常人應該已經沒命了纔對,她竟然能奇蹟般的活下來,還真是不容易。”徐醫生一邊說自己都有些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