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這件事都是臣妾的錯...”
“您要是生氣,便責罰打罵臣妾吧...只是求求您...莫要把臣妾送入教坊司...”
“不然的話...臣妾...嗚嗚嗚...”
哭哭啼啼的聲音,驀然在耳畔響起,聲線輕盈,恰似銀鈴搖曳,卻又裹挾着哀怨。
“嘶...”
“誰在這兒裏哭喪...?”
“我不是作爲科研首席研發官,正在出席小麥科技公司上市大會嗎?這是甚麼地方?!”
葉辰只覺頭痛欲裂。
腦海中猶如翻江倒海,疼得他捂住仿若要炸裂的腦袋,掙扎着翻身坐起,喘氣不斷。
“世子...臣妾真的知錯了!”
緊接着,一道更爲緊張無措的女聲再次響起,慌亂盡顯。
隨後,便是額頭磕在地面發出的砰砰悶響。
“這是...”
葉辰強忍着劇痛費力睜開雙眼,打量起眼前的一切。
剎那間,他便愣在當場。
……
而下一秒,門卻被猛地推開,闖進了一個身着柳色長袍的女子,神色囂張跋扈,渾身肥肉亂顫。
活脫脫一個野豬成精。
她再一眼便瞧見了跪伏在地的沐芬芳,嘴角微微一揚。
隨即,對着葉辰毫不客氣地說道:
“葉辰,你分明先前答應了我,要好好收拾這個賤女人,可是爲何她現在還在這裏?難不成你答應臣妾的話,都成過眼雲煙了不成?”
一說完,她便是雙手叉腰,滿臉的得意洋洋。
“你要是再這樣的話,就別怪我不理你了。”
葉辰見到這一幕是眉頭狂跳,只覺得血壓飆升,太陽穴突突直跳。
一頭母豬說不理自己了?!
甚至於震撼之餘,都忘了去攙扶一旁的沐芬芳。
而聽到此言,沐芬芳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趕忙再次跪伏在地,身體顫抖,聲音驚惶。
“世子饒命,世子饒命啊!”
她知道葉辰對於面前的柳豔豔是極度寵溺,她生怕當真將她送到那教坊司中去。
那裏是甚麼人待的地方呀?
都是一些流離失所的女子,經過調教之後,便被送到那些達官顯貴的府上,供人玩樂驅使。
……
話沒說完,葉辰冷笑連連,二話不說,抬腿又是一腳,“我他孃的讓你這頭母豬說話了嗎?還不趕緊給老子閉嘴!”
柳豔豔悶哼一聲,當即便是暈了過去。
“大膽!”葉英雄氣得臉色陰晴變幻,一聲大喝,“葉辰,你這是要造反嘛!?當着本皇子的面竟然還敢動手打人?!”
“打人怎麼了?你送到我府上,還不就是任由我處置。等下我就把她送到教坊司去,我倒要看看有沒有人點她,說不定會有頭公豬喜歡這種貨色!”
葉辰冷笑不斷。
他知道包括這葉英雄,還有當朝狗皇帝葉天豪在內,沒一個好東西。
無一例外,都是想將他葉辰這一脈斬盡S絕,當下自然也不會給好臉色。
葉英雄氣得渾身發抖:“好你個葉辰,本殿下好心好意送婢女給你,你竟然這般羞辱於她,隨我進宮面聖,我要狀告於你!”
“你讓我去我就去啊?不成!”葉辰冷笑三聲,隨即竟直接將刀猛地一把扔了出去,葉英雄嚇得連忙後退,只見寶刀一把插在了離他一尺之外的門柱之上,刀刃閃爍。
嚇得葉英雄身子一顫,只覺襠下隱隱有一股溫熱液體,在不受控制的淌了出來。
平日裏這葉辰三腳踹不出一個屁來,腦子也不好使,怎麼今兒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關鍵是對方說話這一股霸氣的態度,連他都不由得有些畏懼。
這還是葉辰嘛?!
“要想讓我進宮,讓陛下的聖旨過來,你算個甚麼玩意?”
誰知葉辰好似不搭理他一般,“我再給你三個數,你要是再不從我葉府滾出去,老子連你一塊給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