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師姐,再容我幾天吧,我已經油盡燈枯了......”
青劍宗的地牢,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被巨大的鉤子貫穿了肩胛骨,全身慘白,眼窩深陷,好似木訥人偶一般。
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有氣無力的求饒。
可一隻潔白的玉足不依不饒,在他臉上踩來踩去,腳腕上戴的精緻首飾隨着粗暴的動作噹噹作響。
這玉足上,鮮紅的指甲油,從腳踝到肩膀,還畫着許多紅色類似文身的符號。
這是雙修所需的咒文。
“夏至,你這廢物東西,宗門已經宣佈,第十名女至尊就要出現,偏偏這個時候你跟我說自己不行了?你找死是不是!”
陳嬌微微皺眉,一身紅衣,穿的輕薄,腳下還散落着退下來的褻衣。
身材堪稱完美,在地牢淡淡的月光映射下,暴露在外的大片肌膚顯得晶瑩剔透,好似玉器雕琢。
妙容較好分明似月下仙子,眼中卻沒有半點慈悲,唯有對修行的渴望。
隨着玉足踩在夏至臉上的動作以及腳腕上叮叮噹噹的聲響,豐胸似玉峯凝雪,傲人非常。
本就輕薄散亂的紅色衣衫更是滑落,連重要部位都遮擋不住了,只有淡淡月光將其映射的晶瑩剔透。
夏至倒在地上虛弱的唸叨:“五年,自我十八歲落入你們手中,你們壓榨了我整整五年。
你S了我吧!我早已生無可戀!”
紅衣女子的動作突然停下,換了一副嘴臉,媚眼如絲,身姿婀娜的坐在了夏至腿上,一臉魅惑:“你想死啊,人家可捨不得。
……
夏至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也沒有以前的記憶,五年前,他從天上掉下來,好巧不巧的,就落在了青劍宗。
當時夏至重傷垂死,對一切都感到茫然,好在青劍宗對他還算不錯,幫他治傷,還讓他留在宗門,幫着打打雜啥的。
本以爲就這麼庸庸碌碌的生活下去了,卻沒想到突然有一天,一名女弟子無意中發現了夏至的精氣很特殊,吸一絲,功力便能突飛猛進。
從那天開始,夏至的噩夢就開始了。
如今的青劍宗,高手如雲,光是至尊就有九位,儼然已經成爲了天下第一宗,而這一切,皆要感謝夏至這位階下囚!
夏至的手在地上胡亂扒拉,一塊血紅色的玉佩被他從地下刨了出來。
將玉佩攥在手中之後,夏至也已是強弩之末,慢慢失去了意識。
魂離現世,飄然入幻。
夏至出現在了一片霧氣縹緲的竹林之內,竹林看似雅緻美麗,但仔細看看,藏在霧氣之中的,卻有一座座荒墳舊冢。
光是墓碑,就上百座,且都沒有名字,若是那縹緲的霧氣散去,一眼望去,便是數不盡的荒涼。
一位白衣女子翩然若仙,黑髮如瀑布一般垂落下來,雙目好似秋水,毫無波瀾。
皮膚似吹彈可破,可舉手投足間,卻又能感覺到幾分被淬鍊過的力量感和緊緻感。
姿態優美,手中卻抓着一把跟她的造型格格不入的長戟。
白衣女子手中抓着長戟賣力的揮舞,看到夏至之後,笑顏如花:“夏至,你來了。”
夏至跌跌撞撞衝到她跟前:“白荷老師!我要被那妖女給掏空了!”
……
秒S!
落在地上的兩柄長劍哀鳴,只一瞬間便出現了道道裂痕,而那兩個弟子僅剩的下半身,還在原地晃盪了幾下之後,才倒在地上。
看着一片散落的殘碎玉佩,他雙眼微紅,呈現出的力量越發恐怖。
氣息逆行,在將他骷髏一般的肉身填充。
而這對陳嬌來說是個惡性循環,夏至越強,她就越虛弱!
“夏至......放過我吧......我求求你......再這麼下去我會死的!”陳嬌眼淚都出來了,自知已不是對手,只能無助求饒。
但夏至並不在乎。
他不光被藥性填充了理性,更是有無盡的恨意,這些年,自己被青劍宗控制着,像狗一樣生活。
如今的勢大力沉,是逆轉奪舍,也是在宣泄!
肉身在被修補,丹田的枷鎖早已衝開,濃郁的氣息被吸入丹田之內。
但是很快夏至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對勁啊,爲何自己的丹田好似浩瀚大海一樣,似乎怎麼都填不滿?
按理說,氣息強大到了一定程度,就會開始凝練,化作黃豆大小的有形之質,這個境界被稱之爲“凝氣”。
修行入門便是能夠凝聚氣息,這個境界被稱之爲聚氣境。
接着便是凝氣,化形,奇脈,天丹,人王,天絕。
而天丹後期,便可稱之爲至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