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結婚,你再說一遍!”
江南汐大聲的喊道,滿臉的不可置信,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這個女人,穿着一身米蘭時裝週最新款的春裝,挎着一個幾百萬的愛馬仕包包——正是她的後媽,陳雪梅!
“甚麼再說一遍,你這個孩子,沒大沒小的!”陳雪梅淡淡的說道,“這可不是我說的,這是你爸說的,你都過了二十歲生日!到了法定的結婚年齡了!”
“我這前腳剛從法國回來,你們後腳就給我安排親事!”江南汐怒吼道,雙目噴火,“陳雪梅,你到底安的甚麼心!”
“呵呵,甚麼叫我安得甚麼心?江南汐,我都說了,這是你爸,你爸,你爸安排的,跟我沒有關係!”陳雪梅不耐煩的說道。
這個死丫頭,去國外留學幾年回來,這脾氣越來越暴躁了!
“我爸?行,就算是我爸。”江南汐冷冷的說道,臉色緊繃,“讓我結婚可以,我一個人能結婚嗎?首先不得有個男人?”
“放心吧,你爸都給你安排的妥妥當當的!這門親事,肯定包你滿意!”陳雪梅笑着說道,“對方那可是我們雲城數一數二的煤老闆——劉羣,嫁過去,你就等着喫香的喝辣的吧!”
聽到陳雪梅的話,江南汐不由得冷哼。
如果真是喫香喝辣的好事,怎麼可能會輪到她!陳雪梅怎麼可能這麼好心,這個女人,到底又再玩甚麼把戲。
“嘖嘖,喫香喝辣?那你怎麼不讓你女兒嫁過去?”江南汐不削的說道。“陳雪梅,我告訴你,我是不可能嫁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以後準備離開。
“雪兒還小,你還不想嫁?做夢吧,到時候你爸,肯定綁也會把你綁過去的!這門親事,我們已經談好了,不是你說怎麼樣就能怎樣的!”
“行,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找我爸,我跟你沒甚麼好說的!”江南汐說話間就準備離開。
陳雪梅淡淡的瞥了一眼,繼而慢悠悠的說道,“我知道你回來是因爲你弟弟的事情,他現在正在私立醫院接受治療,醫生說了,情緒不能有太大的波動,如果你去找你爸,能解決你弟的事情,那你就去吧!”
……
看着擋着去路的小黃毛,江南汐嘴角微揚,冷笑,眸光中劃過一絲的不削,甚麼阿貓阿狗也敢攔着她的路了!
“讓開!”冷聲說道。
即使此時江南汐暈的厲害,彷彿下一秒就會倒下去,但是氣勢卻一點都不弱。
“哎喲,大哥,還是一個張牙舞爪的小野貓呢。”那個一頭紅毛的瘦小子笑着說道,伸手摸江南汐的臉蛋。
本來下午就被陳雪梅氣個半死,肚子裏的氣無處發泄,現在竟然有人送上門來被凌虐,她怎麼會錯過這個好機會!
江南汐往左一閃,紅毛的手落空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小女人的腳就迎面襲來,下一秒,只聽“咔嚓”一聲,紅毛的下巴脫臼了。
“啊……”後知後覺的痛感襲來,紅毛疼的蹲到地上大吼道。另外的兩個黃毛,愣住了,沒想到一個這麼柔柔弱弱的小女孩竟然這麼瘋狂,一時間有點害怕了。
“怎麼,還想再摸我的臉嗎?”江南汐淡淡的說道,嘴角微微上挑,滿是挑釁,陰冷的眸光掃視着面前三人,下顎微微收回,雙拳放在胸口靠上的位置,做出一副準備迎戰的狀態!
“愣甚麼,上啊,一個女人怕甚麼!”下巴脫臼的紅毛,一臉的不甘心!
話音剛落,站在兩側的黃毛就同時撲了上來。
“不自量力!”江南汐冷哼,微微一跳,左腿來了一個掃堂腿,兩個黃毛還沒有靠近,就應聲倒地。
“哎喲哎呦。”的叫聲不絕於耳。
江南汐冷笑,真的三個飯桶,她的熱身還沒有結束,就倒地了,“你們以爲姑奶奶跆拳道黑道九段的段位是花錢買來的嗎?”
說完以後抬腳,照着剛剛那個紅毛的右手就是一個狠狠的碾壓。
“啊……”S豬般的叫聲被重低音的音響聲的聲音壓制的死死地,收拾完三個小羅羅,心情沒來由的好了很多。
……
“滾!”葉霆琛眉頭微皺,嘴巴輕吐,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字節,但是卻很強勢。
趙天,你竟然敢設計我給我下藥!
側眸,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個透明的玻璃杯,他已經夠小心的了,爲甚麼還是沒有躲過設計,這些人是準備拿着他的桃色新聞來威脅他的吧!
真是癡人說夢!
葉霆琛此時的腦子已經昏沉的要命,側身後站着的女人,輕吐的氣息時不時的撩撥着他男人獨有的敏感,恨不得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就將她拆喫入腹!
怕自己失了理智,男人垂在兩側的手,狠狠的在腿上掐了一下。
瞬間眼前一片清明。
抬腿準備朝着出口的地方離開,可是他剛一動,就感覺到側後方有三個黑影,也跟着動了動,男人嘴角輕勾,露出一絲不削環顧四周。
既然不能離開,那就往樓上跑。
“帥哥……”小黑裙的女人這一下直接上手,要去撫摸男人的下半身,葉霆琛瞬間抬腳,朝着樓梯間跑去。
“追。”女人喊道,緊接着暗處的三個黑影竄了出去。
葉霆琛不敢停留,一股勁跑到了六樓,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可是這已經是頂樓了,看着一眼能望到盡頭的走廊,心一沉。
準備挨個敲門,看看能不能躲一躲。
幸運的是,剛敲第一個門,竟然是開着的,心一喜,毫不猶豫的推門而入。
“見鬼了!人呢!”葉霆琛剛把門關上,就聽到了走廊上傳來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