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很生氣,但是突然,他覺得更多的是心痛。
他哪有責怪裴娜娜的資格,如果人到了絕境,甚麼都可能做出來。就好比他以前在中東沙漠的時候,沒有東西喫,連蟲子也得喫。
裴翠花的眼淚嘩嘩流下來,哭道:“是我沒本事,沒有錢供娜娜上學,嗚嗚......”
“媽媽,你別這樣說。我掙得都是乾淨錢。沒偷沒搶,對得起天地良心。”裴娜娜臉上充滿着倔強,一直以來和媽媽相依爲命,讓她從小就很自立。
“甚麼?你說娜娜要上大學?”這時候徐陽趕緊問道。
“是的,考上了香崗大學,還有幾天就開學了,但是學費還不夠,所以她就去做兼職了。”裴翠花說着,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裴阿姨,你差多少錢,我可以想辦法幫忙。”徐陽笑着說道,然後從自己包裏取出一張黑色的卡片,晃了幾下,“這幾年來,其實我賺了一些錢,這次我來香崗也是上大學的,”
原本裴翠花和裴娜娜一臉不相信,但是看到徐陽的錄取通知書後,驚訝得說不出話。
“我沒有騙你們吧,我們先去喫飯,我請客。”徐陽說着,伸手就攔了出租車。
見徐陽盛意拳拳下,裴翠花只好快速收拾了下小攤位。
一上車後,徐陽笑道:“師傅,麻煩去附近最好的飯店,快一點。”
師傅應了一聲,然後發動車子開去。但他心裏卻是充滿疑惑,這三個穿着樸素的傢伙,居然還要去最好的飯店,這不是開玩笑嗎?
裴翠花和裴娜娜心裏暗驚,徐陽這樣還有錢去香格麗拉喫飯?
香格麗拉是這附近最貴的酒店,而裏面的價格更是貴的嚇人。
“謝謝,一共二十八元。”師傅看了下表,慢悠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