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城最大的酒吧,霓虹燈外的巷子裏。
顧晚喘着粗氣被逼到了角落裏,腿根在發抖,一身的汗浸的身上的衣服已經溼了大半,閃躲的身體在慢慢是失去靈活性。
朝她包抄過來的幾條人影,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放肆:“美女,別跑啊......”
“這條子順啊,我先嚐嚐鮮......”
顧晚一退再退,最後靠在再也無路可退的地方。“救命!”
虛弱的求救聲在夜風中盪開,很顯然顧晚的求救依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此時有人拉住她的手,有人按住她的肩,有人把她往牆上推,有人的嘴朝她壓下來,顧晚幾乎是絕望的閉上眼睛....
“滴—”刺耳的鳴笛聲,刺眼的遠光燈直射過來,照亮了角落裏幾個混混,以及被他們壓在牆上的少女。她身體瑟瑟發抖,像是走投無路的小白兔,被一羣餓狼虎視眈眈。
只見那輛疾馳的黑色邁巴赫似乎沒有減速的跡象,直直的向顧晚這邊衝過來。
幾個混混做鳥獸散,只剩下當中的少女,傻呆的愣在原地。
“轟~”的一聲,就在車子即將壓扁顧晚的時候,突然車頭轉了向,一頭撞上了旁邊的牆。
顧晚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幾秒之後回過神來,快步向黑色的邁巴赫跑過去。
車內一片安靜,隱約看見裏面有個人趴在彈出的安全氣囊上。
顧晚又急又怕,這個人是爲了救自己才撞了牆,一定不要出事。
掏出包裏的手機,正準備撥打120,誰知這時車門“咔嚓”一聲打開了,從裏面伸出一隻大手,直接將她拽了進去。
……
呵,不得不說,常年浸Y在上流圈的趙麗姬夫婦真是的一個洞察人心的高手,每一次都死死的抓住了顧晚的軟肋。
是的,她希望外婆活着,她需要錢。
“行,我嫁!”顧晚咬着牙:“但這一次你們要提前支付醫療費!”
“沒問題。”趙麗姬眉頭舒展:“我先付一半給你,剩下的看你表現。但前提是你必須在霍家一年,因爲顧氏的發展需要你霍太太的稱號!”
心裏思緒萬千,顧晚最終還是咬了咬脣,壓下心頭的最後一絲抗拒。驀地抬頭:“好,我答應你。”
凌晨,套上一件略微寬大婚紗的顧晚被送到了霍家。
偌大的別墅沒有一絲結婚的喜慶,甚至沒有新郎。迎接她的傭人臉上是無盡的冷漠與嫌棄。
“聽說這新來的少夫人是顧家的私生女,爲了霍家的兩億禮金,硬生生搶了妹妹的婚姻......”
“嘖嘖嘖,這種女人看着就是個惡毒的妖豔貨.....”
懶理傭人的議論,此時的顧晚已經困到上下眼皮打架。她和衣躺在牀上,倒頭就睡。
夢中感覺周身的氣壓越來越冷,生生的要將她凍斃!
想要扯過身旁的被子,不想卻觸摸到一隻冰涼的手掌。
顧晚猛的一激靈,睜大了眼睛。
正對上一張吸晴魅惑衆生的臉。
那男人雖然坐在輪椅上,卻也看得出他挺拔修長的身形,在性感優美的鎖骨至上,是一張完美到讓人屏息的面容,劍眉醒目,臉上的每一處線條都宛如上帝精雕細琢的工藝品。連顧晚自詡從不花癡的人,都看傻了眼。
……
門外已然沒了女人哀求的聲音。
走了?
霍庭深眼眸冷了幾分,真是倒胃口!
“讓你查的女人找到了嗎?”
“還沒。那一帶沒有攝像頭,所以沒拍到人。”
安俊悄悄的爲自己捏了把汗,繼續補充:“但她跟二爺沒關係。”
“我的吊墜在那個女的身上,你務必抓緊。萬一這是其他人設下的陷阱,後果不堪設想!”
霍庭深斂起眉,眸色沉了幾分。
他一定要找到這個女人,不僅僅是因爲遺落的吊墜,更是因爲這是他第一個讓自己有感覺的女人。
吩咐完安俊,霍庭深便獨自去了洗手間。
剛纔被顧晚一撩,身體又有了強烈的反應,他急需冷水降降火。
另一邊,在霍家別墅漫無目的走着的顧晚癱坐在一張沒有乾透的石凳上。
她勉強的用手撐住有點沉重的身體,虛軟的扯着嘴角,努力的擠出一個微笑自言自語:“笑一笑運氣纔不會太差。”
可是笑着笑着,眼淚就掉下來了。
霍庭深是甚麼人,他真的能容得下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