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濤,是我更有魅力還是時雨?”
“當然是你!你夠浪,她在牀上像個死人,無趣極了。”
“討厭……那你甚麼時候離婚?”
“就這兩天,律師已經擬定好離婚協議,讓她淨身出戶。”
“你捨得?她肚子可有你唔唔……”
“噓,別在關鍵時刻提她,掃興。”
女人媚笑,男人時不時的發出一聲饜足的低吼,刺耳的讓時雨覺得噁心。
丈夫晉遠濤說今天公司有個重要會議,無法陪她產檢。
她半路想起產檢本忘帶了,折返回家。
卻不曾想疼愛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閨蜜在自己的婚牀上做着那種事。
她白着臉,全身血液倒流。
晉遠濤,陸思月,你們怎麼能這麼噁心……
時雨怒火滔天的踢開虛掩的門,房門撞上牆壁發出‘嘭’的巨響,驚擾了忘乎所以的兩人,循聲望去,晉遠濤臉色瞬間白了。
“老……老婆,你怎麼在家?不是去產檢了嗎?”
“我不回來,怎麼看你們的精彩表演?”
……
陸思月眉梢一挑,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行,那我幫你接生吧。”
她走上前露出詭譎的笑,看的時雨心頭一震。
陸思月撩起時雨的長裙,她如同被蛇蜇般後退,驚恐道:“你別碰我!”
陸思月目光驟冷,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賤人,求我救你孩子的是你,不讓我碰你的人又是你,你誠心耍我?哼,既然這樣,你倆就等死吧。”
“別……”時雨拉住陸思月的腳,她是婦產科醫生出身,現在唯一能幫自己的也只有她了,“對不起,我錯了,求你救我孩子……”
昔日高高在上的時大小姐卑微的匍匐在腳下乞求她,這讓陸思月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她邪笑的勾脣,踩着她的腳,“好,既然你這樣求我,我就幫幫你。”
時雨疼的咬脣,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還得屈辱的張開雙腿。
“喲,運氣不錯啊,這麼快就宮口全開了,使點勁,不然孩子得憋死了。”
聽到這話,時雨用盡全力,臉漲得通紅。
陸思月眸光轉動,“看你生的這麼辛苦,我跟你說點事,好幫你生產。”
她勾起陰冷的笑,繼續說:“時雨,你還不知道你媽怎麼死的吧?其實厲南謙說的沒錯,你媽就是我跟晉遠濤害死的。
可笑的是你義無反顧的相信我們,還乖乖的將時氏集團拱手讓人中傷厲南謙,哈哈哈哈……你真蠢!你是我見過最蠢的人!”
時雨駭然,目眥盡裂的瞪着陸思月,歇斯底里的吼道:“你們這對狗男女!有甚麼衝着我來!爲甚麼不放過我媽!爲甚麼!!!”
想到母親慘死,時雨眼淚不停往下落。
是她,不聽勸說的引狼入室,害了母親,毀了時氏。
……
“誰說要分手了?”時雨抱着厲南謙像撒嬌的小貓蹭着他胸膛,“我喜歡厲南謙,我纔不要分手!”
“喜……喜歡?”
陸思月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厲南謙也是一臉震驚。
時雨坦然,真誠的看着厲南謙,一字一句道:“對,我喜歡你。”
前世錯過你,死前才悔悟,老天讓我再愛你一次。
厲南謙瞳仁劇烈震動,身體陡然僵硬。
因爲震驚摟着時雨的手不停地收緊,疼的時雨皺眉,但她沒出聲。
這樣的疼跟前世的厲南謙比起來,根本不算甚麼!
陸思月眉心一跳,心生不好的預感,“可……可你不是說,跟厲先生分手後好跟晉……哦不……”她忙捂住嘴,一臉無辜的表情。
果不其然,厲南謙沉下臉。
前世,時雨看到這樣的他怕的要死,對他厭惡也越來越深。
但現在……
竟該死的迷人!
好帥好MAN啊!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時雨像八爪魚似的抱住厲南謙,義正言辭道:“誰說的?給我出來,我非揍死他不可!我這輩子都不會跟厲南謙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