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傳來陣陣痠痛,骨頭都散架了,就像是騎着馬跟火車賽跑了一個晚上。
陶寶疲憊地睜開眼睛,俊美深邃的面龐映入眼簾,線條棱刻如刀鋒,哪怕是沉睡着,依然是一張性感魅力的臉。日光灑落,在凌亂的額髮下投下一片深沉的陰影,卻難掩眉宇間的冷傲。
陶寶欣賞了下,三秒後,昨晚上的記憶跟發瘋似的湧入腦海,嚇得她狠狠地倒抽了口氣,立刻捂住即將尖叫出聲的小嘴巴。
她她她,他他他……
想起來了,昨晚上她去酒吧喝酒,男友的背叛讓她氣得在酒吧裏找模特,然後就和模特上牀了。
陶寶很快冷靜下來,視線落在男人的臉上,這種級別的應該是很高級的吧!
陶寶輕手輕腳地下牀,地上狼藉的衣服在提醒她昨晚上的瘋狂。
從皮夾裏抽出一張美元,想了想,又抽了一張。然後穿起衣服就跑了……
三年後——
公寓小區A座五樓,房間還算整潔,各個角落都有孩子的玩具,地上鋪着泡沫板,拼湊成一幅幅可愛的動畫。
陶寶站在泡沫板上,一隻腳站立,踮着腳尖,另一隻腳抬起到腦袋,保持着一字馬的姿勢,穩得一批。
就在陶寶閉上眼,享受着做瑜伽的片刻寧靜時,門砰地一聲從外面撞開來,只見六個小糰子爭先恐後地滾進來——
“麻麻!”
“麻麻!”
“麻麻!”
……
陶寶忙安慰,“莽仔,沒關係的,這次沒有,下次還可以努力,加油!”
“嗯!”莽仔點頭,眼神帶着堅定。
陶寶看向秋姨,“秋姨,你回去吧。”
“好,明早八點我再過來。”
“好。”
秋姨走了,家裏便是陶寶和六個小奶娃了。
陶寶開始給六個娃衝奶粉——
“奶奶衝好啦!”陶寶說完,六個萌娃一起衝過來,站在跟前,仰着肉乎乎的小臉蛋,嗷嗷待哺,“排好隊,一個個來拿,小雋帶隊,報數。”
“一!”
“二!”
“三!”
“四!”
“五。”
“六……”反應慢半拍的莽仔小臉紅撲撲的。
陶寶便將六瓶奶給了他們。
……
張敏看也不看她一眼,就上車了。
陶寶趕緊跟上去。
在車上,張敏一邊化妝一邊說,“這是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還只有十五分鐘的採訪時間,你要是給我搞砸了,就可以滾蛋了。”
“是是是!我一定會注意的。”
“其實也不需要你做甚麼,就扛着攝像機對準被採訪的人別讓人家覺得你是業餘的就可以了。”
“請問我們要採訪的人是誰啊?”陶寶好奇。
“你管那麼多做甚麼?你只要知道,在整個京都都想巴結的大人物,隻手遮天,S伐果斷。想要爬上他牀的女人趨之若鶩。你是走運的,第一天就跟着我去見世面了。”
陶寶看着張敏還在那張已經很精緻的臉上修補個不停,嘴上更是塗着死亡芭比粉。
心想,不會你就是那些女人中的一個吧?
到的地方是豪華會所,能進這裏的人都是非富則貴的,因爲在這裏都是一擲千金的,普通人遙不可及。
到了前臺,“你好,我們是SK電視臺的,有預約。”
前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打電話過去。
“跟我來吧。”前臺放下電話,說。
然後就帶她們過去了。
剛到包房門口,就感到裏面的氛圍不對勁,前臺一看,嚇得轉身就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