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冤家,今日算讓你舒服了,還不快走?”
在女子嫵媚輕柔的呼喚聲中,曹爽緩緩睜開雙眸,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環顧四周的雕龍畫鳳,古色古香的裝潢,心中閃過一絲困惑。
“這是哪裏啊,還是國內嗎?”
“自己不就是去簽訂了一個價值過億的合同,怎麼醒來就來到了這個地方?”
就在此時,他眼睛餘光看見了一片春.色。
那是一位頗具人妻風範的女子,身材豐裕性感。
胸前山谷聳立,蛇妖纖細,一對水蜜.桃般的臀兒惹人眼球。
如今正披着一件寬鬆的睡裙,毫不建議其中泄露的大片春.光。
“草,極品啊!”
曹爽口水都快留下來了。
忍不住心中一喜,跳了起來,摟住那女子柔.軟的腰肢。
任由她胸前的柔.軟緊貼自己胸膛,問道。
“你是誰安排過來的,我要給他升職加薪。”
那女子愣了兩秒,淡然一笑,仿若百花盛開,美的不可方物。
……
剎那間,屋外衆人都是滿臉驚愕。
爲首的曹真更是面色鐵青,方纔曹雯上門,趁着他在和一衆朝臣商討國家大事。
硬是控訴曹爽勾搭皇后,不顧先皇屍骨未寒,在後宮之中白日宣yin。
其實他早就瞭解自己這世子,平日裏就頑劣不堪,時常欺辱良家婦女。
但蓋因爲所犯之事皆是小錯,他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當初世子母親難產而死,死前唯一遺願便是讓他照顧好二人唯一的子嗣。
所以這些年來,哪怕王府老臣如何提議,將世子之位過度給曹雯,他也全部反對。
但如今,曹爽在衆目睽睽之下冒犯皇后。
任由他是淵遠王,恐怕也保不住世子了。
念及至此,曹真眼中閃過一絲心痛,大聲呵斥道:
“逆子,還不快滾出來受死!”
其餘衆臣則連忙上前,對南宮杉月噓寒問暖。
“皇后娘娘,你沒事吧?淵遠王的世子,可有傷害到你?”
南宮杉月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沒…沒有,我瞧見他不對,提前逃了出來。”
提前告密,企圖帶領衆臣捉姦在牀的曹雯卻皺了皺眉。
……
簡簡單單的幾句詰問,卻瞬間讓曹雯冷汗佈滿了面龐。
究竟是怎麼回事,今日的曹爽爲何如此冷靜,全然不復以往好.色無腦的模樣?
當初得到馬元明彙報的第一時間,他的確想過要告知父王。
但又兩點沒法解釋,第一點就是身爲皇宮禁衛長的馬元明,卻和自己私下有聯繫。
第二就是怕父王會因爲溺愛曹爽執迷不悟,選擇替他隱瞞和皇后通姦的事情。。
所以才趁着今日父王和衆臣開會,前去告密。
這樣捉姦在牀,就算父王在想保住曹爽,也無可奈何。
只是沒有想到......
曹雯那陰冷怨毒的視線,掃過南宮杉月,還有通玉軒的臉。
就是這兩個狗東西壞了我的計劃。
不然當時父王直接一劍斬下曹爽頭顱,任由他嘴皮子如何利索,也無濟於事。
此時曹真那銳利如刀,帶着質問的眼眸也掃視過來。
“曹雯,你口口聲聲控訴你兄長和皇后娘娘通姦。”
“那你要如何解釋,你兄長哥哥的提問?”
曹雯嚥了口吐沫,硬着頭皮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