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年,我才知道自己只是老婆白月光的替身。
我原以爲她至少對我還有感情,沒想到她爲了那個所謂的白月光,竟然連女兒的生死都不顧了。
給了她數次機會後,我決定帶着女兒離婚。
可離婚後,她後悔了,跪下哭着求我別離開。
而我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偏偏,江安然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在我和妍妍最需要她的時候。
我將她可能會去的地方,全部都找了一遍,就連御庭會所也去了,卻還是沒找到江安然的蹤影。
頂着烈日,我一刻不敢停歇。
上車,一腳踩油門。
下車,拼了命的到處找。
不知道是不是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喫過東西的緣故,我忽然一陣頭暈目眩,險些在街上踉蹌摔倒。
好在路人扶了我一把。
“先生,你臉色好蒼白,還好吧?”
我喘着粗氣,額頭冒冷汗,看東西好像都有重影了,擺擺手:“沒,沒事,我沒事......”
路人要扶我過去花壇邊坐下休息。
休息?
現在我必須爭分奪秒找到江安然,讓她先給我五十萬應急,所以即使累死也沒關係 。
不不,我現在還不能死。
至少要親眼看着妍妍恢復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