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河與溫蔓在一起的第五年,容琤回國,溫蔓的生活重心更加向容琤偏移,所有人都以爲他們要破鏡重圓。
容琤父親重病,溫蔓爲了報恩與容琤假意結婚,親手將陸河推的更遠。
陸河年少時對溫蔓一見鍾情,在與溫父的約定下和本心使然中,他如願接近溫蔓。
這五年來,他替她擋過酒,爲她擋過風。
因爲她生病時的一句話,他放棄事業永遠守候在她身邊,成爲了海城衆人皆知的軟飯男。
可不管他怎麼做,在溫蔓的心裏,他都無法與容琤相比。
熱情退卻,朽木死灰。
陸河決定放手,在溫蔓與容琤的婚禮當天按照約定去往海外分公司。
婚禮上,溫蔓到處找不到陸河的身影,詢問下才得知陸河的離開,五年來她早已習慣陸河對她的好。
等失去時才發現愛而不自知。
跟隨陸河的腳步,溫蔓一路來到塞納河。
可在看到河邊與友人侃侃而談的陸河後,她卻不自覺站住腳步,曾幾何時,陸河也這樣容光煥發過......
愛意退如潮水,人走茶涼再想死灰復燃,早已悔之晚矣。
“走了?”
溫蔓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除了孤兒院,陸河連家都沒有,走了能去哪?
見溫蔓沒有發火,那名阿姨小心翼翼地觀察了溫蔓的臉色,纔開口道。
“陸先生跟我們說,他要出去一段時間,讓我們好好照顧您......”
“哼!”
溫蔓抱着手臂,面上閃過一絲瞭然。
還以爲陸河這次真出息了,沒想到還是鬧脾氣。
也是,她早就知道,陸河根本離不開她!
想到這裏,溫蔓也已經平靜了下來。
她轉身注視阿姨,問道。
“他說去哪沒有?”
阿姨搖了搖頭,示意不知。
溫蔓面色微冷,徑直上樓。
早在半年前,他們兩人就因爲容琤開始頻繁的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