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文華宮內,身着宮裝的女子迎着窗外透射而來的光芒舒展腰身。
隨着她的動作,那本就玲瓏起伏的身材完全貼在了金色絲綢做的裏衣上,近乎完美的曲線凸顯出驚人的圓。
“瑩瑩,最近身體怎麼樣?”
耳邊傳來道陌生的聲音,接着女帝的腰身一緊,一道清冽中夾雜着熾熱的氣息貼了過來。
女帝心頭一驚,猛地轉身卻見一個穿着藏青色華服的俊朗青年將她攬入懷中,嘴脣非常不老實的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陸玄?!他怎麼來這了?
不對,昨日她在妹妹這裏歇息的,陸玄是妹妹的夫君,應當是來找妹妹的。
她與妹妹謝婉瑩乃雙胞姐妹,外貌幾乎一模一樣。
以至於有些時候,胞妹有事情不方便露面,就會讓自己暫且頂替。
同樣的,她偶爾也會讓胞妹扮演自己,給自己留一些私人空間,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放鬆一下,不至於內心崩潰。
這麼多年來,互換身份一直相安無事。
也是她唯一的消遣和娛樂!
妹妹從小習武,根骨極佳,不過雙十年華已達武道宗師境界,前幾日暗探來報,滇西雲仙峯出現前朝大宗師所留祕籍,爲了儘早到達大宗師境界,她祕密前往雲仙峯尋覽機遇。
不料昨晚太君洛玉衡突然拜訪兒媳,爲了不讓洛玉衡發現端倪,生出警惕,她只得假扮成妹妹,宿在文華宮。
沒想到竟是讓陸玄誤認了。
……
陸玄低頭對上了“謝婉瑩”迷離的視線,當下臉色一黑,追問道:“你沒聽錯?”
“千真萬確,如今夏國使團已經進京,就等陛下上朝了!”
“行了,我知道了。”陸玄沉吟片刻,露出一絲冷笑,擺擺手辭退了丫鬟。
此時女帝已經恢復了神智,聽見此事後眉頭微蹙。
夏國一直與秦國一直有所摩擦,她知曉夏國的國君一直想開疆拓土,沒想到居然會派使團來提親。
從心裏講,她並不想在此時與夏國動武,她剛即位不久,需要時間才能徹底掌權。
內心五味陳雜,女帝狠狠的白了陸玄一眼。要不是這傢伙的母親仗着太君的身份指手畫腳,把朝堂弄得烏煙瘴氣,她也不至於如此糾結。
“夫......夫君,此事......”
女帝本想探一探陸玄的想法,可她話未說完,便被陸玄言之鑿鑿的聲音打斷。
“爲夫不可能讓你去和親,他們要是敢來,我就讓我娘把他們都處理了。”陸玄理着袍子,臉上二世祖氣息滿滿。
“敢跟我搶女人,不要命了?瑩瑩你放心,爲夫會保護你的。”陸玄拍着胸脯保證道。
女帝看着陸玄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樣就來氣,這傢伙還是那紈絝性子,她就知道陸玄說不出甚麼好話來。
對她又親又抱,侮她清白不說,連國家大事都當兒戲,就應該拉去S了纔是。
“可此事夫君說的算嗎?若是婆母主和?”
女帝眉頭緊鎖,她雖爲一國之君,但太君洛玉衡在朝堂上話語權極重,若是她主張聯姻求和......那想要保住妹妹的阻力很大。
……
“你是何人!”太傅被一口氣頂的換不過來,換了好久才伸手顫巍巍的指着陸玄問道。
“大秦的官員。”陸玄俯身查看着柱國公的情況,判斷出當務之急還是得止血救治纔是。
“太醫!太醫來了!”人羣中有人呼喊。
而後就看到幾名白髮的老太醫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見柱國公躺在血泊中,饒是他們心有準備,也是臉色一沉,連忙上前就要醫治。
爲首的江太醫剛掏出藥箱,卻發現有個穿着官服的年輕人已經蹲在柱國公身前,靈活的用修長的手指,按壓着他頭部的穴位。
江太醫本就緊張的內心,被這一幕嚇的直打哆嗦,柱國公自戕於大殿之上,本就失血過多,這人再這般胡來,極有可能讓柱國公失血而死。
“你......”
江太醫剛想開口制止陸玄,卻發現柱國公血流不止的情況,正在迅速放緩。
細看之下,陸玄所用的手法,也並非是胡亂爲之。
每一根手指都精準的落在了頭部穴位上。
這等封穴手法,就是他侵Y此道幾十年,也是歎爲觀止,如遇天人。
太傅看到江太醫到了,陰沉的神色這才轉爲笑意,連連開口催促道:“江太醫,柱國公傷勢嚴重,還請速速醫治,莫要因這豎子胡來,傷勢加重!”
他話音一落,卻發現江太醫等人站在原地,沒有繼續上前診治的跡象,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狐疑之色,連連催促道:“江太醫?”
“江太醫?”
太傅的呼喊,這才讓江太醫從觀摩的狀態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滿臉不解的太傅,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