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師
開陽伯府
“二少爺,秦浩少爺落水剛醒,還需要靜養,您不能進去!”
臨近入冬還只穿着單衣的侍女,用那凍得通紅的雙手,死死抱住一名身穿華貴服飾的公子。
“滾,一個雜種竟敢淹死本少爺的狗。”
“他十條命,也買不了我一條狗!”
“我今天非讓他給我的狗償命。”
華貴公子名爲秦德武,是秦家二少爺。
他一腳踹在阻攔他的侍女臉上,踹得侍女鼻子噴血,滿臉都是,十分悽慘。
並帶着新買的惡犬朝門踹去。
屋內的秦浩虛弱睜開眼。
剛魂穿過來,瞭解完原身情況,他喃喃自語:“這個原身腦子有病麼,身爲秦家大少被這般虐待,還不逃離原生家庭,就是條狗,在秦家都比他過得好。”
這話說得一點不誇張。
原身多次都輪到跟狗搶食。
還是侍女小玉去搶來給自己的。
……
下人動手。
秦浩緩緩站起身,雙目清明,直視衆人,平淡開口:“怎麼,綁了我,是想再給我扔進湖裏淹死?”
“等等!”
開陽伯忽然制止下人。
他本以爲這個秦浩是瘋透了,才咬死狗,才讓下人抓住他,以防再傷人。
沒想到秦浩不瘋了。
沒錯,秦浩兩年前就瘋了。
平時都瘋瘋癲癲的。
全京師人都知道。
何曾說過一句正常話?
秦浩的變化。
使得楊素心臉色大變。
秦浩怎麼能完成說出一句話了。
看樣子是恢復理智了。
難道是她當初買的瘋藥,失效了?
……
“哈哈,哈哈哈哈,你讓我跪她?你說我喫好喝好?你真是瞎了狗眼了!”
秦浩氣急大笑,笑聲越來越大。
“如果我不S秦德武,難道讓他用狗咬死我?”
“他一次沒能淹死我,又放狗要咬死我,我都要死了,還管你他媽S不S人。”
“況且,我傷他一根毫毛了麼,他居然說我要S他。”
此時楊素心貼身婢女巧兒着急開口:“你胡說,明明是德武少爺看你一個人孤單,給你送條狗過去解悶兒,你不僅S了狗,還要S少爺。”
楊素心連忙阻止巧兒:“閉嘴,這哪裏有你個下人說話的份兒。”
巧兒委屈地流眼淚:“夫人,我真不能看秦浩少爺污衊你和二少爺,明明,明明你們對她那麼好......”
說到最後,巧兒掩面痛哭。
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其他人也紛紛指責。
秦浩看兩人一唱一和,簡直堪稱影帝。
“孽畜,我是你爹,你竟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你聽聽下人所說,到現在你還污衊德武要淹死你,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歹毒的兒子。”開陽伯氣的額頭青筋凸起。
“你可別這麼說,你是開陽伯,我和我娘高攀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