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平靜的海城突然傳出了一個消息,幽蘭苑中那位權勢通天的爺,要娶親了!
傳聞住在幽蘭苑中的那位爺早已病入膏肓,如今想在海城中挑一名大家閨秀結婚,只是爲了沖喜,此話一出,海城中的名門大家誰敢把自家女兒嫁進幽蘭苑啊!
一挑二選,幽蘭苑終於定下來了人選——夏家的女兒。
夏夕綰穿着禮服在臥室中等候吉時。
“聽說了嗎,今天嫁進幽蘭苑的那個女人是夏家從鄉下接回來的賤胚子,長得奇醜無比,簡直就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村婦啊!”
“嘿,要不然夏家哪兒會答應這門親事,李玉蘭怎麼捨得把她嬌生慣養的女兒嫁給幽蘭苑那個病秧子!”
夏夕綰津津有味地聽着外面的八卦,李玉蘭在擅自做主答應這門親事時,可曾想過夏家會成爲海城的笑話?
入夜,幽蘭苑中靜的聽不見一絲聲響。
夏夕綰那傳聞中病的下不來牀的丈夫始終沒有出現,送親的客人早就離開了,漆黑的臥室中沒有半分光亮,伸手不見五指。
吱呀——
緊閉的房門突然傳來了一聲響動,微光從門縫中透進來。
一道高大的身影揹着光站在了門前,夏夕綰戰戰兢兢抬頭望去,男人面容模糊,帶着灼熱的氣息靠近了夏夕綰。
“你……你是誰!”
“別過來!”
夏夕綰起身,敏捷地往一旁閃躲,男人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他捏住了夏夕綰的手腕,將她粗暴地禁錮在了懷中。
……
翌日一早,天剛放亮,夏夕綰還沒徹底醒過來,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像是甚麼東西摔碎了。
夏夕綰迷迷糊糊地走出臥室。
幽蘭苑的女傭一臉慌張地站在新房外,腳邊是碎了一地的湯碗,“夫……夫人……”女傭渾身發抖地看向夏夕綰,彷彿看到了甚麼洪水猛獸。
“你站在這兒幹甚麼呢?”夏夕綰一臉疑惑。
“少爺……少爺他……”女傭打着哆嗦地看向臥室內。
就見陽光從半開的窗簾中傾斜而進,金色的光鋪在臥室男人俊俏的臉上,夏夕綰回憶了片刻,纔想起來這個男人是昨晚調戲她的色狼,被她困在了牀頭。
“夫人……幽蘭苑總是遭賊了嗎?少爺他……少爺怎麼被困在了牀頭……”
少爺?夏夕綰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她瞪大眼睛,望着那個年輕、英俊、迷人的男人,重複了一遍:“少爺?”
“你說他……是幽蘭苑的主人?”
女傭點頭,看她那模樣,都要被嚇得哭出來了:“是啊……”
“他是陸寒霆!”夏夕綰大驚失色。
傳聞中陸寒霆不是又老又醜,還病的下不來牀嗎!爲甚麼眼前這個男人既年輕又帥氣,除了性別男和傳聞對得上號之外,其餘一切都顯得如此不真實。
夏夕綰震驚地站在門邊,就在這時,原本閉着眼睛的陸寒霆也醒了過來,在見到親手把自己綁起來的女人後,他陰沉着臉怒問道:“還不滾過來!”
夏夕綰昨晚下了狠手,此刻解開綁着陸寒霆的領帶,就見他的手腕一片青紫色。
……
“叫!”陸寒霆掐着夏夕綰的腰,沉聲說道。
夏夕綰倔強的一聲不吭,陸寒霆厚重的手掌貼在她的腰上,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我不會。”
話音剛落,陸寒霆用了掐了一把她的腰,疼疼疼!
“啊!”夏夕綰立馬叫了出來。
“叫的不是挺厲害?”陸寒霆戲謔地望着夏夕綰,手中力道不減。
臥室外頭的老婦人眉開眼笑,她雙手合十,感慨道:“謝天謝地,我很快就能抱曾孫了!”
“哎,我讓你們煮的湯呢?一會記得端進去給少爺少夫人喝。”
咚咚咚,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陸寒霆捂住夏夕綰的嘴問道:“甚麼事?”
“唔……唔……”夏夕綰抬腳就想踢他,陸寒霆把她鉗制在了懷中,“閉嘴。”
“少爺,老婦人命我給您和少夫人送湯進來。”
“知道了!”陸寒霆起身,剛走兩步,回頭瞪着夏夕綰:“別出來,奶奶在外面!”
夏夕綰轉了轉眼珠子,突然恍然大悟,她笑眯眯地說道:“想讓我和你做戲給奶奶看?不早說,姑奶奶也不是不答應啊……”
臭着臉的陸寒霆難得出現了一抹尷尬,他開門從傭人手中接過熱湯,陸奶奶故作不經意地從客房中走出來,然後朝陸寒霆比了個加油的動作。
陸寒霆待人冷淡,但對自己這唯一的奶奶卻是無比尊敬,他不情不願地進了臥室,將手中的熱湯遞給夏夕綰,“喝了去,這是奶奶爲你煮的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