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請讓我參加這次行動。”
北城緝毒大隊隊長辦公室,謝佑澤全身溼透了的站在陳隊長面前,看着陳隊長詫異的目光,他的眼裏卻無比的堅定。
“佑澤?你確定嗎?”
看着面前的謝佑澤,坐在椅子上的陳隊長不禁皺起了眉。
他急忙起身讓人拿了毛巾,然後遞給面前溼漉漉的謝佑澤。
“佑澤,你不是馬上要結婚了嗎?況且下個星期你調離的文件就下來了,你確定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要出任務?”
“你要知道,這次任務很艱鉅,一旦確認下來,你不僅需要隱姓埋名,最壞的結果,是......”
“是我這條命!”
不等陳隊長說完,謝佑澤堅定的接過他的話。
“陳隊,當初警校的時候我就已經宣過誓,我的命是國家,我不會後悔。”
“那小許......”
“我和她,不會結婚了。”
想起剛纔許欣言將他一個人丟在雨裏,開車離開的背影,謝佑澤緊握的雙手不停的顫抖着。
“唉,那你回去準備一下吧,一個星期後‘老鷹’會在KP會所出現,我安排你進去。”
原本還想問甚麼的陳隊長,在看見謝佑澤微紅的雙眼,還有眼裏的堅定時,便甚麼也問不出口了。
……
謝佑澤回到家的時候,許欣言還沒有回來。
他將溼透了的衣服換了下來,再洗了個熱水澡,然後拿出陳隊給他的資料仔細的研究了起來。
他其實一直想跟進這次的行動,因爲許叔叔的死還有他父親的毒,都和“老鷹”有關係。
只是奈何許欣言不想他去冒險,所以他妥協了。
可是現在,當放下對許欣言的愛後,他想要的做的,是去完成許叔叔的使命,去解救更多因毒而被害的家庭。
將資料看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到凌晨兩點,謝佑澤感覺到了口渴,才放下資料去客廳接了杯水。
而就在這個時候,開門聲響起,許欣言回來了。
看着正在接水的謝佑澤,許欣言不禁一怔。
“還沒睡?”
“嗯。”
一句寒暄,彷彿陌生人般,許欣言不再說話,而是揉了揉生澀的雙眼,然後徑直走進了臥室。
看着許欣言疲憊的背影,謝佑澤的心裏還是隱隱的抽痛着。
他愛了她這麼多年,在一起後也爲她放棄了自己的夢想,可不管他付出再多,終究還是抵不過她心中的白月光,甚至在領證這樣重要的日子,將他拋下,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他放掉她,也放過自己。
再一次將書房門關上,謝佑澤繼續認真的看着手裏的資料,一直到天邊有太陽的餘暉升起。
……
看着蘇文北跌坐在地上,許欣言想也沒想的用力推開面前的謝佑澤,疾步走到蘇文北的面前蹲下。
“文北,你怎麼樣了?”
“欣言,我,我的腳......”
蘇文北痛苦的捂着腳,哽咽着聲音,雙眼微紅的看着許欣言。
看着痛苦呻吟的蘇文北,許欣言皺緊了眉。
“謝佑澤,文北不過是想來給你道歉,你爲甚麼要推他?”
許欣言轉頭看着還站在原地的謝佑澤,眼裏的冰冷彷彿要將他刺穿。
“我沒有......”
看着許欣言眼裏的寒意,謝佑澤原本想解釋的話又咽了回去。
許欣言的眼神已經告訴了他,對於不相信他的人,再多的解釋也是徒勞。
“沒有?我剛纔已經全都看見了。”
“謝佑澤,我真是看錯了你,沒想到你居然是如此小肚雞腸的男人。”
“我們不過是耽誤了領證的時間而已,況且文北並不知道我們昨天要去領證,你居然狠心到打文北。”
“謝佑澤,你太過分了!”
說着,許欣言已將蘇文北從地上小心翼翼的抱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