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您確定死後要捐獻所有組織器官?
“確定。
“好的….這邊顯示您已結婚,需要您的老婆簽字。
“不用,我會跟她離婚。
我沒有資格喫醋。
何況,還是對一個從未愛過我的女人喫醋。
更不會去動怒。
那樣更顯得自己卑微。
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我還是可以忍受的。
做了早飯,二人依舊視我爲無物,有說有笑。
我就如同一個陪襯,更像是角落裏的塵埃。
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礙眼。
本想着喫過飯,可以逃出這片窒息的沼澤。
“今天我們要出去。”
“你來開車。”
卻不曾想,被她下達了新的命令。
昨天是廚師,今天是司機。
很可笑!
柳竹音拉着寧遠舟坐到了後排,催促着我開車後,便和寧遠舟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