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騁給唐蔓當了五年的“小跟班”。
他以爲只要自己夠體貼,總有一天她會真心實意地愛上自己。
可誰知道,唐蔓的白月光回國當天,她就跟馳聘提了分手。
他頓時明白了,自己再怎麼努力也沒用。
身患重病的他不爭不執,果斷離開。
可等他真的放下了,徹底消失在她的世界時。
這個女人又來說她心裏愛的一直都是他。
馳聘只覺得可笑至極!
“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憑甚麼現在又要求我回去?”
“閉嘴!”
馳騁額頭青筋直跳,他從未對唐蔓發過這麼大的火。
五年了,他一向對她忍讓、遷就,但今天,他決不允許她侮辱自己的恩師!
他強忍着劇痛,猛地抽回手,一把將唐蔓推開,低吼道:
“你可以不尊重我,但侮辱吳教授,我絕不答應!”
唐蔓被推的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她詫異的看着面前的身形消瘦的男人,心頭莫名的火氣突然湧了上來。
兩人無聲的僵持着,誰也不肯退讓。
就在這時,馳騁的手機忽然響了,打破了這片死寂。
他閉了閉眼,努力壓下心底的怒意和痛楚後,接通了電話。
“馳老師,你們班有個學生突然身體不舒服,可能需要您送她去醫務室。”
是剛剛那個人事部員工的電話,離開吳敏的辦公室前,馳騁已經把聯繫方式給了她。
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好,我馬上過來。”
馳騁掛斷電話,冷冷地瞥了唐蔓一眼,沒有絲毫停留,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進了電梯,馳騁的身體瞬間癱軟下來。他顫抖着手從口袋裏掏出止疼藥,艱難地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