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生日當天,沈青雅收到一條狗項圈。
備註:舔狗專屬。
周硯深搖着手裏的酒杯說:“既然你那麼喜歡給我當舔狗,送個狗項圈正好配你的身份,喜歡嗎?”
周圍人發出巨大鬨笑,全部鄙夷又憐憫的看着沈青雅。
“哈哈哈,咱們跟周哥打賭,生日送她狗項圈看她會不會生氣,沒想到她真的連這都能忍,不愧是周哥的忠實舔狗。”
“快戴上啊,這個可是周哥賞你的,哎,我說周哥,要不你就給人家一個名分吧,人家都愛你愛到這個份上了。”
“對啊,不過光戴上怎麼夠,還得再汪兩聲,給大傢伙展示一下甚麼是舔狗。”
衆人調笑着見沈青雅遲遲沒有動作,旁邊的人又拱火:“周哥,你這舔狗不聽話啊,不是說讓她幹甚麼就幹甚麼嗎?這樣你可就賭輸了哈。”
周硯深聞言瞬間冷了臉,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沈青雅,讓你戴就趕緊戴!”
沈青雅立馬緊張的上前一步,“你別生氣,我戴。”
生氣,就不像了。
沈青雅看着男人那張臉,眼中滿是眷戀。
所有人都說她愛慘了周硯深。
……
2
“跟誰打電話呢?”
周硯深聲音冷冰冰,臉色也極差。
沈青雅正要找藉口解釋,周硯深冷漠的打斷她:“蘇瑤生理痛不舒服,我要去陪她,你馬上去藥店買藥,限你十分鐘內送到我家。”
說完,周硯深頭也不回的離開。
蘇瑤,就是他念念不忘三年的白月光。
當年蘇瑤嫌他沒錢,分手出國,一走三年無音訊。
三年後周硯深功成名就,成爲著名鋼琴家,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蘇瑤與她合好。
至於陪伴他走過人生低谷的沈青雅。
在他眼裏,只是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平時都不用給好臉色,自己就能乖乖聽話。
沈青雅本不想去,但她還是放不下那張和阿晏相似的臉。
不顧外面下着大雨,沈青雅冒着雨奔向藥店。
趕到周家時,沈青雅已經全身溼透,狼狽的站在門口。
開門的女生眼神鄙夷,又閃過些許得意。
“你就是沈助理吧,怎麼弄成這個樣子,快進來。”
……
3
私家偵探很快將資料發到沈青雅的手機上。
看見眼前的照片時,沈青雅激動的手都在抖,眼前又凝起白霧。
周硯深再像,也只是五分相似。
可當私家偵探發過來的照片,卻彷彿是林晏洲本人。
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沈青雅迫不及待的問:“他在哪?”
日思夜想的臉就在眼前,沈青雅迫不及待的想親眼看一看。
對面停頓了會,“抱歉,沈小姐,由於他的信息不全,我們剛剛纔查到,他今天早上已經出國了。”
說不失落是假的,但很快,沈青雅下定決心。
“給我訂一張機票。”
從前她留在周硯深身邊,是因爲他那張像極了林晏洲的臉。
可現在,她找到到了比周硯深更像阿晏的人。
既然如此,她沒有再留下的理由了。
背後,周硯深的聲音突然響起:“甚麼機票?你訂機票幹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