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小姐,事情的始末您已經明瞭,現在請您和我們走一趟”
傅管家挺直了腰板,語氣生硬又高傲,一絲一毫都沒有求人的意識,反而帶着令人反感的命令式。
賀秋妍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冷笑。
傅司爵,呵——
說起來她已經有六年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沒想到六年後第一次聽,卻是找她救命。
“我可以答應,但是,有一個要求。”
管家一聽就不滿了,但此時此刻只能壓着火氣,“您的要求我們自然全力滿足,但是我有必要提醒您一下,您面對的是傅家,提出的要求最好不要太過分。”
瞧瞧,哪怕傅司爵危在旦夕,傅家的人依舊可以這樣毫不客氣的說話。
賀秋妍早就已經習慣,倒也沒放在心上,“我家寶貝怕見生人,需要全程戴着口罩,不能摘下。”
管家愣了一下,毫不猶豫的同意了這個奇葩的要求。
Rh陰性ab血。
被稱爲熊貓血中的熊貓血,極其稀少,傅司爵受傷住院,急需這種血型,巧的是,賀秋妍的兒子賀念念,和他的血型相同。
到了醫院,念念被不由分說就被推進了手術室。
賀秋妍在外面等着,坐立難安,她觀察着傅家每一個人,尤其是管家,每一次管家和傅老爺兩人私說着甚麼,賀秋妍的心就提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念念終於出來了,一次性抽了不少血,他已經陷入了昏睡狀態。
……
聽說,這個賀秋妍,曾經還喜歡過傅司爵。
所以管家有些懷疑,就把這件事情報告給了傅司爵,他比等着念念的身高,“那小孩這麼高,五歲了,算起來和六年前的時間,正好對的上。”
提到六年前,傅司爵有些心煩。
明明已經確定六年前同他發生關係的人,就是雲清清,可現在卻偏偏冒出來個如此像他的孩童。
傅司爵沉聲吩咐,“查一下孩童的身份,不要聲張。”
“我這就去辦。”
賀秋妍看起來並不知道正在發生甚麼,她只陪着念念,順便將自己在國內的工作落實。
轉眼間,已經過去三天,念念身體好轉,他們打算今天出院。
不速之客,還是來了。
管家將賀秋妍母子兩個堵在病房裏,還是那麼生硬,“賀小姐請和我們走一趟,我們少爺要見您。”
賀秋妍本能的拒絕,“我不見。”
“由不得您!”管家一招手兩個保鏢走了進來,分立在賀秋妍左右,“您最好還是主動一些,不要讓您的孩子,看到一些不好的畫面。”
賀秋妍轉頭,念念正用一種驚恐的目光看着她。
嘆了口氣,她朝着念念伸出手來,“念念,和我去見一位叔叔。”
“恐怕不可以,賀小姐,我們少爺說了,只見您一人。”管家毫不客氣的將念念的賀秋妍的手分開,“您放心,小朋友是我們少爺的恩人,我們不會傷害他的。”
……
照片上,是三個月前念念生日,賀秋妍和他一起拍的,也是這次回國,賀秋妍帶回來的唯一一張照片。
可就是這張照片,成爲了傅司爵懷疑念念身份的證據。
賀秋妍覺得不可思議,擰着眉頭不滿道,“你們偷偷照了我兒子的照片?”
“你的兒子,不能見人麼?”傅司爵頓了一下,再看賀秋妍的時候,多了幾分犀利,“還是,只不能見我傅家的人?”
“我不懂你的話甚麼意思。”
傅司爵冷笑一聲,從牀上起身下地,一步一步朝着賀秋妍逼近,那雙眸子緊盯着賀秋妍的臉,似乎帶着透視人心的魔力。
“不懂?賀秋妍,六年前的那個晚上,發生了甚麼,不用我提醒你吧?”
六年前……
賀秋妍心頭一窒,被這個步步逼近的男人嚇到了,腳步不聽使喚的向後退着,“甚麼六年前,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甚麼,你——啊!”
傅司爵將她攬入懷中個,一隻手緊箍着賀秋妍的腰肢,冷笑着,“那這個孩子,是從哪來的?”
傅司爵手一用力,將賀秋妍夾在腰間,轉身將她壓在牀上,俯身,如野獸般在賀秋妍的脖頸間細嗅。
賀秋妍,快要窒息了。
整個身體都緊緊地貼着傅司爵的胸膛,耳垂那樣敏感的地方,被傅司爵微涼的面頰觸碰,溫熱的呼吸,鑽進了她的耳蝸。
她根本不敢動,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這樣難熬了,傅司爵還是不放過她,故意在她耳邊低語,“乖,告訴我你六年前做了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