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你確定要在許青煙給您的第999次求婚時消失嗎?”
他堅定地,不帶一絲猶豫說道:“我確定,幫我準備一架飛機,我要讓她親眼看着我消失。”
一年前親生父母尋親找到他,他卻隱瞞一切,留在許青煙身邊。
現在他要回到親生父母身邊,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會留給許青煙。
從顧流年記事起,便和許青煙形影不離。在養父母離世後,是她親自把他帶到許家父母面前,起誓非他不嫁,終其一生要讓他幸福。
三天前許青煙臨時決定出差,身邊卻帶着那個原顧家的資助生,後來被許母認作乾兒子的冷霄。
許青煙發佈了第998次求婚視頻,向全世界表達對他的愛意,主動求婚嫁給他。
與此同時,冷霄小號也發佈了一則視頻,故意在評論裏艾特顧流年,他清晰地聽見了裏面傳出來的不堪入耳的聲音。
那個女人一邊向他示愛求婚,一邊肆意背叛,令顧流年痛到窒息。
當許青煙落地時,顧流年沒有像往常一樣親自接她下飛機。
顧流年驅車停在新婚愛巢前,這裏由他親自設計監工,放置了足足半年的時間。
剛打開房門卻看見了許青煙從臥室裏面走出來。
女人明顯有些慌亂。
“流年你怎麼來了?”
“有些東西需要整理。”
……
“不問就拿是爲偷。”顧流年聲音帶着顫音,眼角微紅。
“流年你一直不回信息,不接我,現在爲一件衣服太小題大做了。”
許青煙看着他的眼中還帶着無奈,“別生氣了。”
冷霄委委屈屈的脫下衣服扔在一旁,“姐姐,你別因爲我跟未來姐夫吵架,他不願意我脫了就是了。”
顧流年直接將衣服扔進了垃圾桶。
“髒了的,我不要。”
衣服如此,心也如此。
許青煙猛地踟躇了下,回頭看了一眼冷霄,“流年你誤會了甚麼,小霄衣服髒了,我們離這裏近想着過來換件衣服就走。”
冷霄神情疑惑,白蓮花似的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嘲弄,“原來姐夫真的懷疑我們......”
“沒懷疑,既然冷霄喜歡,可以去垃圾桶撿了再穿。”
冷霄委屈離去,許輕煙擔心冷霄誤會了立刻追上去。
莫名的痛楚在他心中盤旋,彷彿有一條無情的毒蛇,一點點啃噬着他千瘡百孔的心。
沒多久,他便指揮着搬家人員將自己行李全數帶走。
同時安排施工人員將這裏恢復如初。
顧流年發着高燒從墓地回來時,天色將暗,許宅卻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
冷霄還在大聲哭訴着,“流年哥,你爲甚麼要用力推我,想要我毀容嗎?”
許父大怒怒斥,許母緊張呵護,許青煙關心在意,全都不是給顧流年的,換成了冷霄。
他只得捂着鮮血淋漓的手心,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你太過分了,你差點害的小霄毀容,立刻給他道歉!”
顧流年搖着頭,倔強的抿着嘴。
不管他是否發着高燒,是否手染鮮血,他知道許青煙的眼裏已經看不到自己了。
許青煙當着衆人的面,用失望的眼神看着男人,“流年,你怎麼會變成這樣面目全非的,從前紳士有禮溫柔善良你去哪裏了。”
“那個愛我的你又去哪裏了。”
信誓旦旦言猶在耳,現在卻聽信讒言質疑他,真的是他錯了嗎?
冷霄仍不滿足,甚至當衆說出顧流年不肯屈尊得罪了許家生意夥伴的事情。
“若不是他招惹了其他女人,姐姐怎麼會跟人大打出手,險些進了警察局!”
許父指責顧流年要毀了許家,強迫他明天必須去道歉求得原諒,否則不同意他娶青煙。
顧流年看向許青煙,女人的態度更讓他心寒。
許輕煙卻讓他爲了許家,爲了他們的未來,忍忍就是了。
“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