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酒店房間內一片凌亂。
曖昧的氣息剛剛消散,池小魚渾身痠疼的坐在地毯上,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一圈圈束胸帶散落在她的周身,畫面凌亂卻帶着幾分豔麗的美。
池小魚緊緊的咬住了脣瓣,溼漉漉的眼眸憤怒羞怯地瞪着躺在牀上的男人。
男人緊閉着雙眼,五官凌厲英俊,狹長漆黑的眉英挺如劍,高挺的鼻樑冷硬異常,脣瓣薄粉,此時緊緊抿着。即便睡熟,可週身那強大的氣場也不容忽視。
顧寒淵,D·K集團總裁,桐城人人稱呼三爺,竟把她給睡了。
想到剛纔慌亂不堪的畫面,池小魚閉了閉眼睛,忍着身上難耐的痠疼,將衣服穿好。
她不能讓顧寒淵發現今晚的女人是她,不然她這幾年的辛苦就白費了!
清澈水潤的眸子再次落在牀上睡熟的男人臉上,她死死的咬住了脣瓣,垂眸看見一條黑色的內褲,拿起來就扔在了男人的臉上。
惡狠狠的舉了舉拳頭,最後還是放下,轉身離開。
顧寒淵醒來時,天色大亮,酗酒後頭痛欲裂,他狹長英挺的眉緊緊的皺了起來。
睜開眼,可眼前一片漆黑,他伸手將蓋在臉上的東西拿開,仔細一看,英俊邪魅的臉當即浮現出寒意。
昨晚的記憶還在腦海中,只是他沒有看清楚那女人的臉。
看了看手中的內褲,顧寒淵冷酷的勾了勾嘴角,“很好。”
半山別墅,顧寒淵身染凌厲寒意地走進別墅,高大頎長的身上穿着剪裁得體的西裝,利落的短髮帶着冷硬的氣息,俊朗邪魅的臉冷寒如霜,烏黑深邃的眼眸散發着冰冷的光芒。
“三爺,您回來了。”管家李叔態度恭敬得迎了上去。
……
頎長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處,冷峻邪魅的臉上染着冰寒,幽深烏黑的眼眸落在她身上,好似數九寒天的風雪一樣,颳得她皮膚刺痛!
池小魚眼神閃躲,侷促不安的站在原地,怯懦的開口:“三、三爺。”
顧寒淵冷眸深邃,目光落在了池小魚的腰上,那一處因爲衣服沒有落下來,是一片刺目的白。
那目光太過直接,還帶着幾分刺骨的冷,池小魚察覺到甚麼,低頭一看,就見纖細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手忙腳亂地將衣服拉下來,站在那裏更加無措了。
他眸色一深,冷冷開口,“大男人唯唯諾諾的像甚麼樣子?滾去弄乾頭髮!”
池小魚被他的聲音嚇得一抖,害怕地點頭,快速朝着浴室走了進去。
顧寒淵冷冽的眸光掃視房間,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高大的身體帶着與生俱來的高貴還有那渾然天成的上位者的壓迫。
浴室內,池小魚感受不到那壓迫冰冷的視線,才總算鬆了口氣。
整個顧家,她誰都不怕,唯獨對顧寒淵恐懼至極。
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慄,她不得不屈服。
她13歲時被顧寒淵救下。帶回了顧家,隨着外人一同稱呼他三爺,戰戰兢兢的到了18歲。
爲了生活,她女扮男裝,將身份隱藏得很好。
而在剛剛,她差一點就露餡了!
還好,只是一截腰身,不是束胸帶。
……
下頜處傳來疼痛,池小魚被嚇了一跳,被迫抬頭,清澈水潤的眸子對上了那讓人覺得分外壓抑的鳳眸。
“我……沒有不舒服!”
她顫抖的說着,面前高大的身影散發着迫人的壓力,她只感覺寒霜從腳底升起,快要把她凍住了。
看着眼前俊美可愛的臉,眼睛好似小鹿一般,害怕的看着他,顧寒淵的心中就沒由來的煩躁。
見她嬌豔欲滴的脣緊緊咬着,都出現了一排印子,腦海中就浮現出那一晚,那個女人嘴裏面溢出來的聲音,入骨銷魂。
顧寒淵神色一冷,手指用力,迫使池小魚的嘴巴張開,“一個男孩子,學甚麼女孩子咬脣?以後不準咬!”
他嗓音低沉霸道,語氣更是冰冷刺骨。
池小魚的身體又是一抖,“是,三爺!”
“昨晚,你進我房間,看到甚麼人沒有?”顧寒淵鬆開了池小魚的脣,語氣緩和了幾分,淡淡的說道。
昨晚……
池小魚的臉又紅了紅,不可描述的記憶浮現在眼前,她下意識的還想要咬脣,可那冰冷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她止住了動作,“沒有……”
她心虛的說着,心中在後悔,那一晚就不該去給顧寒淵送衣服,導致她把自己都一併送給了他……
而顧寒淵,做夢都不會想到,昨晚的女人就是她。
顧寒淵聞言,面色微涼,烏黑深邃的眸中閃爍着精光。
有意思……被他睡了竟然還跑了,不需要他負責。整個桐城,有哪個女人不想爬上他的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