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御疆戰神回歸,只做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
“寧缺,我國將士域外苦戰三年,無數家庭支離破碎,你身爲我沈凝霜未婚夫,卻揹着我大肆斂財,發這喪盡良心的國難之財,你可知罪?”
武王帝國,三年外域征戰大獲全勝,冊封慶典禮堂。
身穿寒光甲冑的沈凝霜成爲最年輕的御疆戰神。
然而此時她雙眸冰冷,將手中長槍直指寧缺咽喉,如見域外敵軍一般,S氣騰騰。
現場萬籟俱靜,百姓皆是茫然。
他們怎麼就不知道大善人寧缺做了這種事情?
寧缺不解,他看着這個彷彿徹底變了一個人的未婚妻,擠出笑容道,“霜兒,你聽誰說的,我甚麼時候發國難財了,你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沈凝霜美眸冰冷,嗤笑道,“若你沒有大肆斂財,你怎麼能夠在短時間成爲一方首富?””
寧缺神情恍惚,他不敢相信沈凝霜竟然會說出這種冷血的話來。
他之所以能夠成爲一方首富,只是因爲他動用了自己父母留下僅剩不多的遺產,利用自己商業頭腦運作。
這些年來,他用賺來的財富厚待沈家親戚朋友,善施前方將士家屬,甚至每個月免費爲全城百姓發散布衣,稠粥。
即便他做了這麼做,在沈凝霜眼中卻成了發國難財的奸商,她卻殊不知寧缺乃是北涼世子。
二人之所以能夠走在一起,也是因爲當初沈老爺子救了寧缺父母一命,在二人年幼就定下了媒妁之約。
……
“小主人,你在風起城所有的一切,當真就要白白便宜了沈家那羣吸血鬼?”
離開風起城,寧缺現在只想回家,回被北涼府做自己的世子。
寧缺倒是淡定,“我寧缺的東西,她沈凝霜半個子兒都拿不去。”
“寧缺,你這是想要去哪兒啊?”
身後塵土飛揚,一羣騎馬的土匪將寧缺二人圍了起來。
遠處,一輛馬車內,走出一名白白胖胖的貴婦。
此人是沈家的親戚,以前只是一介貧農,後靠着寧缺魚躍龍門,在風起城享受榮華富貴。
但她打心眼瞧不上寧缺,只是覺得就是沈家養大的奴才罷了。
“你來做甚麼,現在我跟你沈家沒有任何關係了,”寧缺停下腳步。
北涼府的人已經來接他了,他不想讓沈家的人看見。
“你別誤會,不要抱着不切實際的幻想,你不會以爲是霜兒反悔了吧?”
寧缺察覺到了危險,餘光打量起這騎馬的十幾人。
這些人凶神惡煞,肯定不是風起城的百姓。
“還不明白嗎,沈萬三要你死,早在霜兒迴風起城前,就安排在了這裏等你出城了。”
沈萬三是沈凝霜的父親。
……
“你胡說八道,昨天我才被陛下親冊爲御疆戰神,陛下也答應過我,會賜予我一座戰神規格的府邸。”
“這府邸肯定就是北涼府了,還有寒光甲冑也是我的,怎麼可能突然收回去?”
沈凝霜一把揪住沈家下人的衣領,美眸湧動怒火。
這太丟臉了。
自己剛剛在寧缺面前信誓旦旦,如今就讓他聽到了這些。
而且自己如何得罪了陛下的?
當下沈凝霜不敢耽擱,轉身往沈府趕去。
“寧缺哥哥,你別難過,我也沒有想到沈凝霜竟然是這種女人,太討厭了。”
“要不是寧缺哥哥,她也不過就是鄉村普通家的女子,如今怕是早就相夫教子了。”
寧缺捏了捏青鸞的鼻子,“沒事,其實我想清楚後也不難過了,畢竟早點發現她的爲人,我能夠及時止損也來得及。”
“寧缺哥哥,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吧,我認識一個很有才能,又超級漂亮的姐姐呢。”
青鸞想到了一個人,激動無比。
“有我家青鸞漂亮嗎?”寧缺打趣道。
哪知道青鸞紅脣緊咬,竟是在認真思考,半晌她抬起頭,堅定無比點頭道,“嗯,我覺得她比我漂亮,最重要的是人品絕對行。”
寧缺故作思考,其實暫時沒有這方面的心思,只是道,“嗯,那我考慮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