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飛,你是晨飛嗎?”
平陽王瞪大雙眼,指向宋晨飛的手指都在顫抖着。
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是他養了十二年的那個兒子。
以前,宋晨飛肌膚雪白,吹彈可破,舉手投足都是王子世子的優雅風範,那身姿挺拔如松,那面容俊朗如玉。
可是,眼前的宋晨飛蓬頭垢面,衣服破爛得幾乎不成樣子,就算是有着衣服遮擋,可是身上的傷痕依舊觸目驚心。
那一道道傷痕縱橫交錯,像是可怖的蛛網爬滿了全身。
“對,我是宋晨飛。”
宋晨飛淡淡說了一句,毫無感情。
若是真的宋晨飛,肯定激動死了,可惜的是,他已經死了。
現在的宋晨飛是一個從地球穿越過來的靈魂,因爲執行一次SSS級高密特工任務被炸死了,穿越到了現在的宋晨飛身上。
宋晨飛看看平陽王,他腦袋裏有着原身的記憶,知道眼前這個威嚴的中年男人就是原身苦盼了四年之久的父親,內心不禁嘆息。
原身也是命運多舛,本來身爲平陽王世子,高高在上,榮華富貴享受不盡。
可是,負責接生他的奶媽在臨死前說出一個驚天消息,當年接生他的時候因爲某個原因,狸貓換太子,他不是平陽王的兒子,真正的平陽王世子另有其人。
這消息一出,猶如晴天霹靂,瞬間將他從雲端打入深淵。
結果,那個在街上賣豬肉的少年一步登天,取他而代之,成爲了新的平陽王世子。
……
平陽王走了。
洗衣房的雜役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看向宋晨飛的目光充滿了嘲諷與白癡。
剛纔可是好多的機會啊,只要宋晨飛低頭跪下求饒,就可以回去享受榮華富貴。
爲了所謂的面子與尊嚴,竟敢不知死活地頂撞平陽王。
這下好了,甚麼都沒有了,只能夠繼續在這裏受苦受累,悽慘一生。
“宋晨飛,果然是個白癡,難怪混得這麼慘!”
“活該,他只能夠一輩子在洗衣房洗衣服。”
“真是不珍惜機會,到手的榮華富貴都不要。”
“這宋晨飛就是腦子進水了,放着好日子不過。”
對於這些話,宋晨飛充耳不聞。
可是,他在洗衣房唯一的朋友,李浩急了:“喂,宋晨飛,你是怎麼了?腦袋發燒了嗎?”
“我沒有發燒。”
宋晨飛對李浩這個朋友還是認可的,兩人經常被其他人欺負,關係很好,曾經李浩多次幫他,宋晨飛才能夠活到現在。
“那你剛纔怎麼不抓住機會?你不是一直盼着平陽王來接你回去嗎?現在好不容易實現了。”
李浩十分不解。
……
趙公公笑道:“爺,不僅僅是洗衣房呢,若是拿來灌溉,那水流通過管道可以直接引到農田,無需人力挑水灌溉,大大節省了人力和時間。對於我們農業來說,就是一件大好事。”
“並且有了這個動力,我們還可以拿來發展其他行業,比如推動磨坊的運轉,加工糧食。這種自動化的裝置,連工部也沒有,若是能推廣開來,必定能造福百姓,推動國家的發展啊。”
中年男人見識還在趙公公之上,大喜道:“我看這個裝置,不僅僅是你剛纔所說的這些行業,若是能夠用到其他行業建設,對於我們大乾來說,毫無疑問就是一場巨大的變革。”
想到這裏,中年男人看向洗衣房的人:“這個裝置,是誰發明的?”
刷刷刷!
一道道目光匯聚向了宋晨飛身上,他們都知道是宋晨飛製作的。
吳管事也看向宋晨飛,目光帶着狠辣與威脅。
宋晨飛回答:“啓稟大人,是吳管事製作的。”
洗衣房的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卻沒有人敢觸犯吳管事的威勢。
吳管事臉上展現笑容:“回大人,這個裝置是小人制作的,宋晨飛只是幫忙幹些雜活。”
“那你過來講講這個裝置叫甚麼,有甚麼作用,具體是如何運作的?”中年男人吩咐。
吳管事頓時間傻眼了,他哪裏清楚這個裝置叫甚麼,是如何運作的。
不過,吳管事也不是笨蛋,心念電轉立刻有了主意:“宋晨飛,你口齒伶俐,來爲這位大人講解清楚這個裝置。”
宋晨飛含笑:“吳管事,是你命令我回答是你製作的。自然,應該是你爲這位大人講解清楚纔對。”
吳管事臉色一變,額頭上冷汗直冒,心中恨死了宋晨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