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別墨跡了,填好名字趕緊交了。”
於辰軒不耐煩地催促着,一邊不停地看手錶。
鄭舒峨盯着結婚申請,指尖輕輕摩挲着紙張,像撫摸着命運的脈絡。
上輩子,她鄭重地填下自己的名字,然後興高采烈地拽着於辰軒去買喜糖,憧憬着未來甜蜜的婚姻生活。
結果,就因爲於辰軒急着回去給生理期的鄭舒慧煮紅糖水,鄭舒娥被男人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鄭舒峨抬眼瞥了瞥於辰軒焦躁的神情,還有那隻頻頻看向手錶的手。
他今天穿了件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她記得,鄭舒慧最喜歡他這副打扮,說他這樣看起來乾淨又清爽。
“你有事忙先去忙吧。”
鄭舒峨強壓下心頭翻湧的苦澀,故作輕鬆道:“我填完自己會交的。”
他果然如釋重負,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你放心,我們既然要結婚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
“但是你以後不要再喫慧慧的醋了,讓別人知道了,對慧慧名聲不好。”
……
2
鄭舒峨和鄭舒慧是親姐妹,兩人在父母因公去世後均被陸家收養。
因爲妹妹鄭舒慧嘴甜會來事,哄得陸家二老對她比對親女兒還好。
陸母更是早早動了心思,想讓鄭舒慧嫁給於辰軒。
但她一句“不想和姐姐爭”,就讓於辰軒心甘情願地娶了鄭舒峨。
實際上,鄭舒慧不過是想吊着於辰軒。
畢竟當時的於辰軒不過是個開飛機的,鄭舒慧想等更好的。
鄭舒峨去了一趟學校,問清楚上大學要準備的各項事宜,還有需要花費的生活費等問題,才放心的往回走。
她可不想再像上輩子一樣,爲了所謂的愛情放棄學業。
回到於辰軒分配的家屬房,剛進門就聽到舒慧嬌嗔。
“軒哥,你跑回來陪我,不陪姐姐,她會不會生氣啊?”
“甚麼時候陪她都行,但是你每次來事都會疼,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
鄭舒峨自嘲一笑。
其實她也痛經,但上輩子於辰軒根本不會關心她,只會一味地指責她。
“你矯不矯情啊?哪個女人不來事?就你嬌氣!”
……
3
房間裏,鄭舒峨掏出文件袋。
裏面裝着她的錄取通知書——深市大學。
前世鄭舒峨就很喜歡南方。
深市大學最出名的外語專業正好是她最感興趣的專業。
上輩子爲了於辰軒,鄭舒峨放棄了學業,甘心在家伺候公婆。
這一世還好來得及,鄭舒峨只想爲自己而活了。
鄭舒峨翻出日曆,還有10天,她就能離開這個地方。
她用紅筆圈出要走那天,是這個月的21號。
時間緊迫,但鄭舒峨必須爭分奪秒地做好準備。
敲門聲突兀地響起,鄭舒峨不耐煩地打開門。
於辰軒正站在門外,手裏提着一壺熱水。
“擦擦吧,你不是愛乾淨嗎?”
他把熱水瓶遞過來,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
鄭舒峨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