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七年,顧笙沒想到和姚書棠再次重逢會在這種情形下。
她西裝套裙,衆星捧月的被一衆同學圍在正中央。
而他落魄潦倒,是所有人眼中下場悽慘的拜金男。
……
顧笙端着滿滿一盤酒走進包廂後,很快有人認出了他。
“這不是顧笙嗎?你回國了?”
這個名字點燃了整個包廂,衆人紛紛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顧笙抬眸,看到了無數張曾經熟悉的臉,都是他的高中同學。
而當視線移到穿着西裝套裙的女人身上時,他的心狠狠震了一下。
姚書棠,他的初戀女友。
她坐在正中間,容貌美豔,氣質出衆,只是看向他時目光很冷,像在看陌生人。
顧笙擠出一抹笑:“我剛回國沒多久。”
跟七年前相比,顧笙瘦了很多,不像過得好的樣子,其他人紛紛開始八卦。
“他當年不是跟富婆出國了嗎,怎麼現在落魄到端盤子?”
“那人出了名的花心,肯定是玩膩就把他甩了唄。”
……
顧笙跑回後廚,才終於穩住心跳。
他不敢再走進那個包廂。
明明思念了七年,卻沒有勇氣再多看她一眼。
他請求跟同事換了一個包廂服務。
終於熬到下班,顧笙套上大衣走出會所。
京市的冬天一向很冷,今天外面居然下了暴雪。
這個點公交已經停運了,顧笙更是捨不得打車的,於是打算走路回去,大概一兩個小時,他能承受。
這時,一輛黑色邁巴赫從旁邊開出來。
車子在他面前停下,後座車窗打開,出現趙瑞澤的臉,
“顧笙,你要走嗎,我們送你吧?”
透過車窗,顧笙隱約看見了另一邊的姚書棠。
他呼吸亂了幾分,搖搖頭:“不用了,謝謝。”
但趙瑞澤微微一笑:“雪太大了,你等車很慢的,還是我們送你吧。”
顧笙不知道他爲甚麼這麼堅持,但他知道,姚書棠不會想再見自己。
“真的不用……”
……
因爲受涼,顧笙當晚就發了高燒。
一晚上斷斷續續的醒來,難受的睡不着覺。
好在他第二天上晚班,白天可以補會兒覺,但醒來滿身是汗,暈暈沉沉的感覺沒有消失,反而更加難受。
但他還是強撐着去會所上班。
他實在太窮了,要養自己還要養貓,能找到的工作也不多,不敢輕易請假。
一到會所,經理就揪着他換了套衣服,把人送到了VIP包廂。
“今天大BOSS在這兒談生意,你好好表現。”
顧笙只好點頭,一走進去,卻又在一衆女人中看到了姚書棠。
經理催促道:“還不趕緊過去,要是再得罪姚總,你就不用幹了!”
顧笙這才明白,怪不得昨天經理那麼怕他,原來姚書棠就是這個高檔會所的幕後老闆。
哪怕再不願,他也只能走過去。
顧笙安靜的給她倒酒,倒完剛要收回手,姚書棠卻抓住他:“今天你替我喝。”
不是詢問,而是通知。
因爲她纔是老闆,所以甚至無需任何理由。
“好……”顧笙只能拿起她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