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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陸時宴後,我才知道他有個白月光。
女兒出生那天,他急着和我立下契約。
不能公開我和他的關係,更不能讓人知道我和他有個孩子。
隱婚七年,我和女兒一直都是透明的存在。
後來,他的白月光回國了。
一向冷漠的男人破天荒地送給女兒一盒巧克力。
女兒驚喜地問我:“媽媽,爸爸是有點喜歡我了嗎?”
我掩住情緒:“爸爸喜歡的人回來了,我們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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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似懂非懂地看着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媽媽,我們爲甚麼要走?是我做錯了甚麼事惹爸爸不高興了嗎?”
我忍住淚水,強顏歡笑地安慰她:“沒有,安安很乖,只是爸爸喜歡的人要回來了,我們不能再留在這裏了。”
“喜歡的人?那叔爸爸喜歡我嗎?他今天還對我笑了。”
我呼吸一滯,一股辛酸在心底瀰漫開來。
……
2
一大早,陸時宴要結婚的消息就在辦公室裏傳開了。
江心然和陸時宴算是青梅竹馬。
兩人原本打算大學畢業後就結婚,誰知江心然忽然決定要去美國留學。
異國戀讓他們的感情迅速降溫,江心然在留學期間愛上了別人,選擇和陸時宴分手。
那段時間,陸時宴像丟了魂一樣,每天用酒精麻痹自己。
我就是在那個時候,進入陸氏集團實習,成了陸時宴的下屬。
一次醉酒意外,我和陸時宴發生了關係,還懷上了孩子。
陸時宴本打算給我一筆封口費,讓我把孩子打掉。
可是我體質特殊,流產後就再也不能孕育孩子了。
恰逢陸老爺子病重,唯一的心願就是看見陸時宴娶妻生子,陸時宴半推半就和我結了婚。
我們只領了證,沒有辦婚禮。
陸時宴說他不喜歡張揚,後來我才知道,他心裏有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他不願意辦婚禮,甚至不願意和我們住在一起,就是想保持單身人設等他的白月光回頭。
隱婚七年,我早已習慣他的冷漠,也明白無論我怎麼努力始終無法捂熱他的心。
……
3
晚上給女兒洗澡的時候,我發現她的膝蓋青了一塊。
追問之下,女兒才委屈地告訴我,今天她被她們班的一個女生推倒了。
“劉美佳說我沒有爸爸,她還說我是野種,媽媽,甚麼是野種啊?”
孩子是張白紙,可家長不是。
陸時宴從來沒有參加過女兒的家長會,甚至連家長羣都沒有進過。
有幾次我去接女兒放學,還聽見幾個家長蛐蛐我,說我是被人包養的小三。
我可以受委屈,但我的女兒不可以。
我立馬在家長羣裏艾特了劉美佳的媽媽,要求她女兒向安安道歉。
劉美佳媽媽還在羣裏理直氣壯和我爭論:“我們家美佳只是陳述事實,又沒造謠,爲甚麼要道歉?”
“安安本來就沒有爸爸啊,誰知道你是幹甚麼的?還好意思質問我。”
女人總是喜歡爲難女人。
我和劉美佳的媽媽沒甚麼交集,只是在學校舉辦的親子聚會上見過。
只因她老公給我遞過一次蛋糕,她就臆想我勾引她老公,還在羣裏陰陽過我。
“美佳媽媽,請你不要用‘野種’這種惡毒的詞來形容我的女兒,我有丈夫,安安有爸爸,只是他工作比較忙沒有時間參加學校的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