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私人醫院。
“醫生,我肚子裏的孩子怎麼樣了?”顧笙歡有些不安的問道。
丈夫在外面有了新歡,父母也偏愛妹妹,這個孩子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是她的命!
醫生把化驗單遞到顧笙歡手裏,“你看一下,胎位不正,最好早做調整。”
胎位不正?可能會難產!
顧笙歡低頭看着化驗單上的字,不知所措,抖着手從口袋裏拿出電話,猶豫許久,按下快捷鍵。
“霆深,你在哪兒,我想見你。”
良久,沒有收到回覆。顧笙歡黯了眼神,忍住想落下的眼淚。
果然還是不應該抱期待,結婚兩年,他的丈夫何時陪過自己。
“醫生,我再考慮一下……”顧笙歡收起了化驗單,面色蒼白的往外走。
她一抬頭,就看見男人從走廊的盡頭走來,身量筆直,一身黑色西裝將他氣勢襯的很足,側顏棱角分明,抿着脣似有些不悅,正低聲和對面的醫生交談着甚麼。
顧笙歡茫然的雙眼浮現一抹欣喜,站起來朝男人走過去,“霆深,你是來……”
她說了一半的話,忽然頓住。
因爲傅霆深身邊還有一個女人,顧蔓蔓——她的妹妹。
……
五年後。
一個容貌絕美的女人拉着行李箱站在出租車的等候區,一襲紅色連衣裙,襯的膚色雪白,美的張揚顯眼,像一道發光體,格外引人注目。
只是神色過於冰冷,頻頻有人張望卻沒人敢上前搭訕。
剛出了機場,顧笙歡的手機響了。
“出機場了嗎?我讓助理給你定了酒店,地址已經發到你的手機上了。”電話對面的男聲溫潤謙和,透着笑意。
顧笙歡微微一笑,卻笑不達眼底,透着涼薄,“謝謝喬總。”
五年了,她終於回來了。
“客氣甚麼?”男人笑意低沉,“你要是過意不去,請我喫飯就行。”
顧笙歡笑道:“好,一言爲定。”
她把行禮運回酒店,在附近的街道隨意逛着,卻砰一下,一個小孩子撞到了她腿上,開口就喊:“媽媽!”
這年頭,這麼小的孩子都出來碰瓷了嗎?
顧笙歡有些驚訝,一低頭就看見抱着她腿的是一個小男孩,約莫着4,5歲左右,皮膚很白,髮梢微微卷, 因天氣熱出汗,額頭有幾縷頭髮貼在額頭上。
只是,他的臉蛋有點不正常的紅暈,“難受……壞女人走開……媽媽抱……”
小孩子半閉着眼睛,聲音又輕又低,哼哼唧唧像貓一樣。
“哎……你!” 顧笙歡扶住暈倒的小男孩,這才覺得小男孩的臉有些眼熟。
……
“撕拉……”一聲,紅裙應聲而碎,顧笙歡雪白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長長的捲髮凌亂披散。
數秒鐘,就從形象正經的營養師,變成了妖嬈魅惑的女妖精。
男人盯着她的肩膀處,猛地用力掐住她的下巴,聲音極度陰冷,“說!你是誰!”
顧笙歡肩膀處有一塊胎記,這個女人怎麼會沒有?
顧笙歡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唬得一愣,隨後,她反應過來。
全世界都認爲顧笙歡死了,他竟不相信?
她心裏冷笑,抬手搭在傅霆深的肩膀上,湊近了,忽爾輕緩一笑:“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傅先生,還能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咱們可是第一回見面呢。”
傅霆深在她的下巴重重地掐了掐,“我在問你話,回答我!”
顧笙歡有些喫痛,但她的笑容卻更大了,“那我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安娜,可能要成爲小白的營養師……”
門外,忽然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在樓下神經緊繃的顧蔓蔓跟上樓來,輕喚道:“霆深?”
顧笙歡勾了勾脣,拽着傅霆深的領帶,猛地把人拉到牀邊,整個人壓了上去。
男人忽然被她壓倒,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
“本來,我是很自重的,不過……”她溫軟的紅脣靠近他的耳邊,低笑道:“看在你長得帥的份上,加錢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久久等不到回應,顧蔓蔓推門進來,“霆深,你們……”
眼前的男女衣衫不整,過於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