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準備的匆忙,虞餅來不及買甚麼食材,就用從醫館順來的菜肉隨便做了些。
番茄雞蛋肉末湯,炒青菜,油炸大蝦,三個菜很快燒好上桌,兩小孩捧着香噴噴的米飯,盯着這菜眼睛放光,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卻端坐在桌子旁沒敢動,聽到姑姑說“喫吧”纔拿起勺子。
虞餅倒不怎麼餓,看着兩小孩狼吞虎嚥,猛猛喝湯的模樣很是滿足,隨便吃了點後,將放在角落的圓盒蓋子打開。
她掏出做菜剩下的生肉,搖搖晃晃舉到了黑蛇身邊:“諾,小黑,特意給你留的。”
哪知小蛇將頭一扭,紫眸微眯向左瞥去,似很是不屑,不願意喫。
給你挑上了?
愛喫不喫。
虞餅掃眼見院門口路過只大黃狗,吆喝一聲瞬間吸引了注意,下刻,生肉在空中劃出了道優美的拋物線,落入了狗的嘴裏。
小蛇的紫眸微微瞪大,順着拋物線和狗對上視線,盯着這傻狗三兩下喫完肉,“汪汪”兩聲甩着尾巴,莫名有股被挑釁的邪火在胸膛燃燒。
它仰頭望着女人離開的背影,瞳孔一閃,便能輕易看穿對方肉身下搖擺着枝葉的白色蓮花,纖弱無骨,潔白無瑕。
小蛇停頓良久,終是沒有了動作,又趴下睡去了。
虞餅收拾完碗筷、算好賬本,也到了兩小孩睡覺的時間。
在先前的那所破屋裏,原主可不管孩子的生活質量,兩小孩對依偎在稻草裏入睡習以爲常,如今搬進新家雖然還未有太好的條件,但將主室牀板讓給小孩住是能做到的。
虞餅鋪好帶來的被套,望向在門口躊躇不定的兩小孩:“進來睡覺吧,早睡早起身體好好哦。”
“好的餅姑姑。”知宜率先亮起眼睛,邁着小步進屋,她走到寬大的牀邊,戳了戳舒適的牀墊,又低頭聞了聞,最後躺下整個人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