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癌!
看着手上的化驗單,溫晴面色慘白。
本以爲她跟厲應寒終於有孩子了,沒想到竟然是癌症。
她站在醫院走廊,滿目彷徨無助,顫抖着手拿出手機,按下一串熟悉的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她眼角的淚滴滴落下,哭腔的聲音裏盡是淒涼:“應寒……”
“我在談生意。”
對方冰冷的聲音剛落下,她就聽到手機裏的掛斷聲。
他在忙,那她怎麼辦?
溫晴覺得通體生涼,整個人無力地倚在牆壁上。
但是下一秒,那個她深愛的男人再次給了她致命一擊——
不遠處,厲應寒親暱地摟着一個女人走來,藏滿愛意的眼神毫不掩飾。
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越來越近,溫晴大腦一滯。
“啪!”
手裏的手機掉落在地,發出聲響,她眼裏盡是驚慌。
厲應寒懷裏的女人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溫思柔!
……
夜晚,厲家。
溫晴看着空蕩無人的房間,眼底最後的希冀消失殆盡。
他還是沒有回來。
結婚三年,他幾乎沒回過這個家。
隔三差五就是他與那些女人的桃色新聞,更甚有時候,作爲助理的她,要準備好換洗的衣服送去酒店,見證他對那些女人的柔情。
她一直隱忍着,總抱有期望,有一天他能看到她的好。
直到今天……
溫思柔回來,她才明白,一切都是她的癡心妄想。傻了這麼多年,是時候該結束這段可笑的婚姻了。
女人疲憊地收拾着屬於她的東西,收拾好後,她拎着行李箱向樓下走去。
誰知走到樓梯口,迎面就看到樓下走來的那抹熟悉身影。
眼神交匯的瞬間,雙方神色各異。
溫晴沒想到厲應寒會在這個時候回來,而男人目光掃過她手上拎着的行李箱,眼中劃過一抹輕蔑的神色。
現在改用離家出走來威脅他?
他想要嘲諷的話還沒說出口,溫晴的聲音先一步響起——
“離婚協議書明天我讓律師送來,我先走了。”
……
等她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房間裏早已空無一人。
溫晴怔怔地看着手上青紫色的痕跡,眼眶溢上晶瑩的淚珠。
她不知道這痕跡是他弄的,還是癌症的症狀,只知道,她很疼,不管是身還是心。
厲應寒,你明明不愛我,爲甚麼不肯放過我?
手機的聲響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溫晴撐着疲憊的身子,拿過手機按下接聽鍵。
電話裏傳來溫家老傭人卿姨急切焦慮的聲音:“溫小姐,家裏出事了,你快回來!”
……
溫家。
等溫晴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醫生從父親的房間出來。
她三步併成兩步上前,雙手緊緊抓住醫生的手臂,“醫生,我爸怎麼樣了?”
“溫先生輕度中風,現在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醫生具體說了溫守仁的情況,短時期內不能下牀,需要人24小時看護。
送走醫生後,溫晴站在房門外,看到卿姨正守在父親牀邊,細心照顧。
卿姨在溫家待了二十多年,沒人不尊重她。從溫夫人去世後,她就將溫晴視如己出,百般疼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