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
男人低醇的嗓音在池小魚耳畔響起,滿是情谷欠的沙啞。
“三爺,你別這樣……”池小魚雙手死死抵着男人炙熱的胸膛,嚇得快哭出來了。
她收到顧寒淵的短信,來給他送衣服。結果一進房間,就被他拽到牀上牢牢壓住。
男人呼吸沉重,滿身的酒氣,明顯酒後失智,根本不知道他在幹甚麼!
“三爺,你喝醉了,你放開我,我去給你拿醒酒……唔!”後續的話語全部消失在兩人緊緊相貼的脣畔間。
池小魚瞳孔一震,隨即整個人劇烈掙扎起來。
不可以,不能這樣!
但是早已經神志不清的男人,根本聽不見她在說甚麼,滿腦子只想狠狠地佔有身下的女人。
“三爺,你清醒點,我是……啊!”
一聲嬌呼響起,室內的溫度不斷上升……
不知道過了多久,池小魚終於得以解脫的時候,顧寒淵已經沉沉睡去。
池小魚渾身痠疼的坐起身,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上面慘烈的痕跡昭示着男人的獸行。
一圈圈束胸帶散落在她的周身,畫面凌亂卻帶着幾分豔麗的美。
池小魚緊緊的咬住了脣瓣,溼漉漉的眼眸憤怒羞怯地瞪着躺在身邊的男人。
……
D·K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滿是壓抑的低氣壓。
坐在辦公桌後的顧寒淵,穿着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利落的短髮帶着冷硬的氣息,早已不見昨夜的狂野。
此時他的面龐緊繃,冷寒如霜,一字一字冰冷地問:“監控壞了?”
助理蘇木低垂着頭,根本不敢直視顧寒淵冰冷的黑眸,一身冷汗地回應:“是……昨晚希爾頓酒店的監控全部癱瘓,所以查不到進出您房間的人。”
瞬間,辦公室內的氣溫猛然低下幾度,蘇木連忙補救:“但是我已經讓人在修復了,估計今晚就能查到;也派人在篩選昨日進出酒店的人員信息……”
“加快速度!”忽然想到甚麼,顧寒淵出聲問,“池小魚在哪?”
蘇木恭敬地回應:“這個時間,池少爺應該在學校上課。”
“嗯,出去吧。”
辦公室裏只剩下顧寒淵一個人,他握着鋼筆想繼續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但是卻發現怎麼也集中不了注意力,腦海裏總是閃過昨晚的情景。
顧寒淵蹙了蹙眉。
看來,這個女人對他的影響還真是大……
傍晚。
顧寒淵一身寒氣地回到半山別墅。
“三爺,您回來了。”管家李叔態度恭敬得迎了上去。
“池小魚呢?”顧寒淵冷眸落在李叔的臉上,低沉的嗓音散發着刻骨的寒冷。
……
顧寒淵冷眸深邃,目光落在了池小魚的腰上,那一處因爲衣服沒有落下來,是一片刺目的白。
那目光太過直接,還帶着幾分刺骨的冷。
池小魚察覺到甚麼,低頭一看,就見纖細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手忙腳亂地將衣服拉下來,站在那裏更加無措了。
顧寒淵劍眉一擰,冷冷開口,“大男人唯唯諾諾的像甚麼樣子?滾去弄乾頭髮!”
池小魚被他的聲音嚇得一抖,害怕地點頭,快速朝着浴室走了進去。
顧寒淵冷冽的眸光掃視房間,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高大的身體帶着與生俱來的高貴還有那渾然天成的上位者的壓迫。
浴室內,池小魚感受不到那壓迫冰冷的視線,才總算鬆了口氣。
整個顧家,她誰都不怕,唯獨對顧寒淵恐懼至極。
那個男人太強大太犀利,她的小心思小動作,都能被他輕易看穿。
所以和他相處的每一秒,她都得格外小心,不能被他看出自己的破綻……
還好,剛剛露出的只是一截腰身,不是束胸帶。
平復了激盪的心情之後,池小魚吹乾了頭髮。
乾淨利落的短髮微長,斜分的劉海遮擋住額頭,大大的眼睛霧濛濛溼漉漉的,染着幾分可愛。
她從浴室走出來,看見坐在沙發上等待的顧寒淵,整個人再次僵硬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