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的要求,我們去領證。”陳星月發完消息後,纔回復屏幕上跳出來的信息。
【星月,把你的衣服借給笙笙穿,她來姨媽了。】
今天是她和未婚夫試婚紗的日子,可惜她到了另一半卻沒來。
對方發來的定位是在同一家商場。
早上她說要來試婚紗時,霍文翰正忙着和誰發消息,隨口說了句要談生意。
男人可能以爲自己的謊話很真,可陳星月明白,談生意只是拿來搪塞她的藉口。
只是沒想到傅笙笙一旦有點事,他連藉口都不屑僞裝了。
沒時間陪她試婚紗,卻有空陪傅笙笙逛街,還逛到了同一家商場。
陳星月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在裙襬上。
她生病時,傅笙笙一句想喝粥了,霍文翰讓她撐着身子煮粥。
求婚現場,傅笙笙只是紅着眼轉身,霍文翰就丟下她一人,讓她淹沒在衆人的唾罵中。
“陳星月一個被父母拋棄的落魄千金,要不是長的像傅笙笙,哪有機會入霍少的眼?她根本配不上霍少。”
“霍少最愛的肯定是傅笙笙,她隨口一句,霍少就包下了整座遊輪給她放煙花。陳星月跟了他七年,連張副卡都沒有,還妄想嫁進去當霍夫人。”
那一夜,她聽了無數他們藏在心裏對她的鄙夷。
最後他們得出來一個結論,霍文翰不會娶陳星月,只是拿她當小丑耍。
……
一聽到這句話,霍文翰眼裏只剩下對傅笙笙的心疼。
他毫不猶豫的將傅笙笙抱進懷裏,哄道:“別擔心,我週末就陪你去祈福寺許願,一定讓我們笙笙長命百歲。”
抬頭時,他立刻怒斥陳星月,“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你欠笙笙半條命,只是一件衣服怎麼就讓你妒忌成這樣?”
她怎麼就欠她半條命了?
她和傅笙笙所有的聯繫自始至終都只有霍文翰這個人。
沒有霍文翰,她根本不會認識傅笙笙。
陳星月氣的渾身發抖,彷彿是第一天才認識這個愛了七年的男人。
她上前一步,用力扇了霍文翰一巴掌,“我不欠你,更不欠傅笙笙甚麼。”
霍文翰捂住臉,眼神冒火,他連道了三聲好,隨即用力踩斷腳下的銀行卡。
“既然你不想要,那你就自己付錢。
傅笙笙急忙嬌嗔了一聲,她心疼的去摸霍文翰的臉,“我們不要理會這個瘋婆子了,我好害怕。”
“不怕,不怕。”霍文翰攔腰抱起傅笙笙,走了兩步又回過頭看向陳星月,“家裏的密碼我也改了,甚麼時候學會道歉了,甚麼時候再回來。”
陳星月閉上眼睛,恨自己有眼無珠愛了他七年。
七年的付出都比不過傅笙笙一句話。
她跟着霍文翰來到這個城市,無依無靠,孃家早就因爲她執意遠嫁和她斷絕了關係。
……
霍衍幾乎沒有猶豫,就對店員說:“這件婚紗送給陳小姐......”
他停頓了一下,“這個店也一起送給陳小姐,當做驚擾了陳小姐的賠罪禮。”
整座商場都是他微不足道的財產之一,何況只是一個婚紗店。
霍衍吩咐祕書,“下午所有的事情都推掉。”
他朝陳星月伸出手,笑的溫文爾雅,“陳小姐,你願意賞光和我共進午餐嗎?”
陳星月抬起頭,斟酌措辭,“很感謝你幫了我,但是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不能要,婚紗錢我也會盡快還你的。”
她提着裙襬站起身,“你可以給我個聯繫方式嗎?等我取了錢再聯繫你。”
霍衍微微一笑,祕書立刻拉着店員退到了店門外。
整個婚紗店裏只剩了他們二人。
霍衍翹着腿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發了條消息後纔看向陳星月,“介紹一下,我叫霍衍,是你即將契約結婚的男人。”
陳星月發那條領證的消息純粹是意外,是朋友跟她說有個人被家裏催得緊,想要找個人契約結婚,對方看上她了,條件非常優渥。
她那時被霍文翰刺激到了,抱着賭徒的心態發了一條信息,完全沒考慮過對面是甚麼人。
沒想到人立刻就出現在她面前了。
陳星月喫驚的捂住嘴,“以先生的身家,應該不缺人結婚,爲甚麼選我?”
霍衍笑道:“這就不勞陳小姐操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