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陳星月起牀去找霍文翰,結果卻被攔在門口。
保安來敲她的車窗,“陳小姐,霍先生特意交代了,你不能進去。”
說話的時候另一個人拉開她的車門:“陳小姐,這輛車登記在霍先生的名下,他說既然要分手,車也要還回來。”
“絕不可能!”陳星月死死咬住脣,“他有甚麼資格這麼做?”
霍文翰買給她的包包首飾,她都 可以還回去,唯獨這輛車不可以。
這是她攢錢買來送給霍文翰的生日禮物。
只是霍文翰名車無數,不願意開她這輛。
陳星月不忍心自己攢了七年的錢就這樣浪費掉,這才扔下了霍文翰送她的保時捷,自己開這輛車。
可他們沒有給她辯駁的機會,霍文翰派來的保鏢對視了一眼,強硬的將陳星月從車上扯下來。
其中一人坐到駕駛位上,徑直開進了小區。
寒風吹過,陳星月凍得瑟瑟發抖。
她憤怒的掏出手機,打電話給霍文翰,“你有甚麼資格搶我的車?”
電話那頭的人悠哉遊哉,心情極好,“過了一晚就眼巴巴的找上門了?還說分手呢,真沒骨氣,還不是我一招手就跟狗一樣過來了?”
“霍文翰!”陳星月心裏總有口鬱氣下不去。
好歹也做了七年的男女朋友,怎麼到了分手這一步就要鬧得這麼難看?
她嘲諷道:“說起狗,也不知道是誰像條狗一樣纏了我一晚上,發了一晚上的消息。”
霍文翰並未因此動怒,他讓保安打開小區門,拿着手機走了出來。
“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
話音落下,從他的手中垂下來一條吊墜。
那是她親生母親留給她唯一的遺物。
談了七年戀愛,霍文翰知道她的軟肋在何處。
她放低了聲音,“我不要車了,我甚麼東西都不要了,求你把它還給我。”
生而在世,真正愛她的人只有她母親一人。
母親去世,父親被抓入獄後,她被寄養到了外公家,認了舅舅舅母做父母。
可他們只是將她視作交易的商品,從未真的愛過她。
陳星月向前一步,她咬住脣,眼淚像雪花一樣落下,“求你把它還給我,讓我做甚麼都可以。”
霍文翰計謀得逞,他笑了一聲,用手指擦拭陳星月臉上的淚,“怎麼就哭了呢?”
“我說了,你只要跟笙笙下跪道歉,我就原諒你。”
陳星月望着霍文翰手上不停晃動的吊墜,她想去搶,可她一動,保鏢就按住了她。
霍文翰的條件自始至終都沒有變。
每次傅笙笙和她有衝突,道歉的總是她。
陳星月習慣了。
她垂下腦袋,幾乎是毫無辦法的說了一句好。
霍文翰立刻滿意的握住陳星月冰涼的手。
“我們欠了笙笙,道歉是應該的,但這不會影響到我和你結婚。”
他牽着她的手往霍文翰家走去。
這條路她曾經走了無數次,卻從未覺得哪一次像今日一般,如此漫長。